现在你坐在祠堂和那些族中长老大眼瞪小眼。
后续又出了一些证物,都在证实二妹的杀人动机,三妹便直接状告二妹,你的母亲更是一病不起,现在中了风。
你也没怎么哭泣,毕竟你的母亲也对你算不得好,大
分时候都在忽视你。
“您说的什么话,那些下人,不听话多多
教就好。”他安抚着你,还叫来了几个生面孔,“老人不中用了,换年轻的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送走族中长老之后,你就发现府中的账目又出了问题,找来了下人问询,结果对方仗着自己是个老人,装无辜,扮可怜,你偏偏拿他没办法。
你向来不愿意计较太多,随遇而安,随心而动。
她们显然瞧不上你,语气也多有轻曼,大概的意思是你无甚能力,不如把手中的祖产便宜转给她们,到时候给你留一
宅院安生过日子。
不曾想在二妹的屋子里找到了凶
,你的二妹自然百般辩驳,毕竟她和三妹一父同胞,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病好了一些之后,你才听闻二妹和三妹都被带走盘查了,因为两个人私下的龃龉早就被证实。二妹原本的未婚夫和三妹情投意合,但是二妹年长,就要三妹让步,而后爹又偏心三妹,婚事就被私下调转。
“真的么?”你有些犹豫,从小到大你就没什么自信,更没什么野心。
他肯给你花心思弄这些,说明他真的
爱你的嘛。
这件事情,连未婚夫本人都出来证实了。
“妻主会保护侍
的,不是么?”他的眼睛浮现碎光,看上去对你无比信任,你被他说得有些轻飘飘的,平常你都被说没什么女子气概,但是他一夸你,你倒是有些找不着北了。
不说了,他给你
了桂花糯米糕,你闻到香味要去吃了。
事情,原本搬家的事宜也暂时搁置了。
他总担心你不要他,甚至还担心你嫌弃他是庶子之
,家中的侍君都被调到了外院,外人都在传你惧内,让一个男人爬到了你的
上。
“我怕你这样的好
子受委屈。”你还是觉得不应该让他去。
于是两个人的矛
直接指向了你。
你想要反驳,可持家对你来说颇为困难,那些下人们也拿准你好脾气好说话,时常
些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事情。
“掌家而已,从前侍
还养过不少鸡鸭鱼,连那些畜生都能乖乖听话,更何况人呢?”
若是不听话,畜生都不如,那就直接
理了不就可以了。
你的母亲也因为真爱忽然去世一下子被气病了。
你的三妹不服,总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一下子找来了官府的人验尸,发现你的后爹在死前就被勒晕了。
醒来的时候,你的夫郎陪在你的
边,你烦躁地转了个
。
唉,你要怎么解释她们才能知
其实你觉得你的夫郎还
好的,虽然你知
那时候是他给你下药来着,但是你也确实觉得他很漂亮,比那嫡子符合你的眼缘,像只乖顺的白
小狗一样,他耍个赖
,你也觉得蛮有意思的。
【完】
然后你的三妹一下子就坠
而亡了。
这不就够了。
“会不会太辛苦了?”你有些犹豫。
“小的矜矜业业这么多年,您怎么能怀疑小的呢?若是这样,小的还不如一
撞死。”
你没想到短短半月,你的母亲中风,后爹溺亡,二妹进狱,三妹坠亡。
“不如把祖产转让了吧,到时候带着娘亲好好过日子……”你真的没办法了。
唉,果不其然,在四个月后,你的母亲也撒手人寰。
他确实很厉害,一下子把家中治理得紧紧有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并不识字,你会经常教他读书认字,两个人也算其乐
。
你就这样把掌家权交了出去。
“无妨,本就是替妻主尽孝
罢了。”他笑得温和。
“真的呀,若是不信,妻主不如让我这一介男子先来试试?”
你的夫郎是个柔善的,自作主张要去帮忙照顾你的母亲,你其实有些犹豫,你不想让你夫郎去受委屈。
你的母亲他也照料得极好,只是大夫说也只有小半年的时间了。
不过那几天你的心情也不太好,你的夫郎在掌家后,其实你的日子很舒服,他几乎会满足你的大
分要求,唯一你感觉有些不太好的是,你的夫郎好像过分疑神疑鬼。
如果他有所求,你刚好有,这不是各取所需么?
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时之间都没怎么站稳。
你的院子也被大肆搜查了一遍,最终啥也没有搜出来,倒是把你给吓病了。
你后来和他约好,要是受欺负了就来找你,你们立刻搬出去,反正你家里还有三妹
着不是么?
你被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