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力真的很好。

        “姐姐不也五岁就浣衣了么？”你忽然有一种无力感。

        “对，我不是不求回报的，我要你读书出人地，然后带我过好日子，不用活，天天吃香喝辣。”你安抚着他，“现在我还没有钱，要你自己看，自己去夫子那偷听，等有钱了，给你交束修，光明正大地学。”

        “为什么藏起来？”你直接找到了他。

        “背完了？”你记得这一次你还特意借的厚书。

        他一直低着，在家里乖乖等着被你批评。

        你的手上又开始长冻疮了。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也把他当成了一个支，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你带着他回家，他小心翼翼地牵住了你的手。

        “抹在伤口上不疼。”他摸着你的手背，上面是通红的冻疮，“姐姐吃炒鸡就好了，我不吃，猪油攒下来给姐姐涂手。”

        “无事的。”你知他是个乖孩子，习惯地安抚他。

        只是你在找猪油的时候，却发现猪油被藏了起来。

        你回去看着一桌子饭菜，无奈轻笑，把他拉到一边抱了抱。

        等你转的时候，就看到了阿瑾抱着书站在不远。

        你也不和他客气，油荤是这个时代颇为缺少的东西。

        灾荒的年岁过去了，大家的脸上也多了些笑容。

        “我拖累姐姐了。”小少年的眼泪落到了你的手背上，“我也去帮姐姐浣衣。”

        你在他十岁的时候，送他去了学堂，他确实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上学第一日就给自己找了个抄书的活计，只不过先生把你叫过去，细细说起这孩子上铜臭气颇重。

        这是你求了好久才求到的，因为你的年纪太小。

        后厨的二狗子是和你年岁差不多的小少年，他偷偷给了你一小罐猪油，因为你之前帮了他一个小忙，了个时兴的点心讨好了小主子，这是他对你的感谢。

        “今天回去吃好吃的。”你准备给他弄个炒鸡吃。

        最后只能无奈地和他解释：“你就当我对你的投资好了。”

        “投资？”

        “姐姐，我把你给我的书都背完了。”

        “不可以。”他才五岁诶。

        你垂帮他认错，回去之后却没多说什么。

        他退烧之后，你才松了口气。

        两年的温养，还是让他看着健康了不少，乌溜溜的瞳眸还是那副沉静模样，等你走近的时候，你后的二狗子还想着逗弄他，却被他躲过。

        你的衣服虽然洗得慢，却颇为干净，主家对你颇为满意，在你七岁的时候，就给你开了工钱，不多，一个月五十大钱，够你们吃得好一些。

        之后你没让他再浣衣，反而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本开蒙书给他打发时间，在你眼里，他只是一个小娃娃罢了。

        其实你也只是安抚一下这个小娃娃罢了，你并不指望一个五岁的小孩真的能够懂得奋斗的意义和承诺的重要，你只想给他一个目标，让他不至于在这个凄风苦雨的世界过得太过煎熬。

        “好。”

        “他有些怕生。”你帮他解释了一句，二狗子也不介意，转回后厨忙碌了。

        “我会教姐姐认字的。”你和他说读书认字是好事，他固执又坚定地也想让你读书识字。

        初时，你的不算太好，有时候会在井边呆上一整日，阿瑾也会跟着你一起洗衣。

        后来你说自己不需要工钱只求两口吃的，对方看你可怜，才勉强答应。

        只是他的真的因为逃难而不太好，没几日就发烧了，你背着他去医馆求大夫救救他，你也不知自己求了多久，到后面，终于求来了一帖药。

        你鲜少见到他孩子气的一面，所以也纵容他如此，那罐猪油还是被留下来给你涂手了。

        可你实在忙碌，每天完活只想倒就睡，那种穿越女穿到古代大杀四方的剧情是发生不到你的上的。

――浣衣。

        “真是个好孩子啊，你想补贴家用没什么错，不过一切都要以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