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角，语调微微上扬：“傅队长，其实，咱俩是旧相识。”

        霍挽对小燕的指控并不意外。

        霍挽没有跟他多聊的兴致，拍拍他的脸庞：“傅队长，你不该小看女人。”

        霍挽：天塌了。

        物资极度充足，团队走上正轨，几个队友都能独当一面，几乎没什么需要她心的事情。

        ――――――――

        只有鲜血才能洗刷她们的耻辱。

        小燕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在霍挽的指导下，连了几个深呼，竭力平静下来，稳稳地扣动扳机。

        傅斌的眼中闪过疑惑。

        小燕激动得热泪盈眶，浑发抖。

        她和同伴们紧紧依偎在一起，从这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不约而同地放声大哭。

        然而，半个月后，木宿开始拒绝霍挽的碰。

        霍挽毫不客气地吞掉傅斌的全物资。

        柔弱的羔羊长出新鲜的獠牙和利爪。

        霍挽拉过小燕，把她圈在怀里，手把手教她怎么拿枪，怎么装子弹。

        火堆快要熄灭的时候，六个女人疲力竭地停下动作。

        霍挽站起，走到傅斌边，一只脚踩住他的口，俯欣赏着他的惨状。

        霍挽奖励地他的手指。

        他的食明显增强，大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帐篷里，囤积了不少干草，还从上扯下许多绒，将床铺垫得又松又。

        霍挽想，兔子可能本不懂名分代表什么。

        她抄起一木条，快步走到傅斌边，朝他的肩膀狠狠抽下去，边打边骂：“畜生、人渣、王八！我要你给我妹妹偿命！”

        其余的女人们战战兢兢地注视着这一幕，在阿娅和莉莉的鼓励下，颤抖着手，捡起木条，慢慢围过去。

        正所谓“饱思淫”，霍挽也不能免俗。

        她们还不适应这种变化，刚开始只敢绵绵地在傅斌上抽打几下，没多久就被鲜香的血腥味和痛苦的呻声刺激，放开手脚，又咬又踢，肆意地宣着自己的愤怒。

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你早就不记得我了，可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你的样子呢。”

        “砰”的一声枪响，罪恶的血溅了小燕一。

        他的面孔又青又，看不出人样，迷彩服被女人们撕成烂布条，上布满伤痕和血口，下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焦香。

        阿娅和老耿紧锣密鼓地改造军车，木宿和任腾把物资归纳整齐，搬进储物空间，老何和盛冲轮值岗。

        每到夜深人静，她就钻进木宿的隐藏空间，或是跟他一起洗澡，或是在床上来去，发过剩的力。

        紧接着，她握紧小燕的手，将枪口对准傅斌的额，低声：“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没人规定女人只能干杂活。”

        木宿是个非常省心的情人，从不在人前逾越界限，更没有任何索要名分的意思。

        霍挽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咱们能干的事，可多着呢。”

        他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木宿坐在她脚边的草地上，几次想偏过脸，又咬牙忍住，勇敢地陪她看下去。

        小燕等人跟着霍挽学习击和搏斗，余下的时间帮她照顾队里的老人、孕妇和孩子，通过实际行动，慢慢获取她的信任。

        这是霍挽进入末世以来，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不懂最好。

        她可不想建立复杂又麻烦的稳定关系。

        她坐在火堆前，从熊熊燃烧的篝火里拆出几结实的木条，抛到那六个女人的脚边，眼微垂，淡淡地：“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吧。”

        傅斌奄奄一息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