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记忆的芹茉面对后桌同学的问题，点了点，无奈：“是啊，要是被记过分就麻烦了，希望主任手下留情。”

        等芹茉有点忍不住想开口询问时，蒙老师终于说话了。

        打打闹闹间，上课铃响，教室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师的讲课声。

        主任是谁？

        芹茉先是感到疑问，但接着脑子里的记忆给了她答案。

        等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江舞轻轻吻了一下芹茉的脸颊，与她额相抵，眼中着温柔与不舍。

        看着桌上的电子屏幕，芹茉完全没心情阅读上面的文字，也听不进老师讲课。

        直到放学了，芹茉看着周围的同学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教室，关系不错的后桌也和她告别离开，芹茉才起，据记忆里的位置，来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当然可以！”蒙老师似乎没想到芹茉会直接猜测自己不能上课，补充，“只是你的课程需要更改一下。”

        于是整节课，别人都在疯狂对抗打拳的时候，芹茉在角落里疯狂压，把掰来掰去。

        “茉茉，我先走了。”

        她坐立不安，总感觉自己似乎在一步一步走近一个看不见的陷阱。

        但她心里知，这是她必须要抓住的机会。

        再睁眼，芹茉晃神了一下，发现自己正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周围都是和她穿着相同制服的学生。

        芹茉抵达的时候，风昭已经选好了模式。他们并肩登上传送梯，芹茉问他是什么模式，风昭却神神秘秘地说：“你进去就知了。”

        芹茉的回应是一个甜蜜的脸颊吻。

        江舞今晚有事，要提前离开。她没和芹茉说是什么事情，芹茉看出了她眉眼中的郁色，便什么都没问，只是依靠在她肩，与她十指紧扣。

        芹茉心凉了下来。

        “你骨架小，力气也小，这是天生的，孩子，再怎么练你也练不出能打的水平。”蒙老师的声线和他的外形一样，但能听出来他在尽可能夹了。

        蒙老师慧眼如炬，芹茉相信他的判断，咬着牙坚持下来。

        贴的内搭被汗了又干，干了又，眼泪也过两拨了，终于挨到下课的时候，芹茉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当见到一脸担忧走过来的江舞时，顿时放松，安心地向江舞扑过去。

        江舞果然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芹茉。两人一边亲热地聊天，一边前往恢复区。

质意外地亲和，让芹茉稍微没那么紧张了。

        “哎，芹茉，待会儿放学你真要去主任那里歉吗？”

        “进。”

        缓了一会儿，芹茉才想起来，自己是这所高中的一名普通学生，但她了一件错事，被最严厉的教导主任抓住了，她今天放学必须要去找主任歉，否则就要面临记过分。

        “你不适合练格斗。”

        等江舞离开，芹茉看了眼时间，距离与风昭约定好的七点还有半小时，继续泡了会儿池子，喝下一营养剂，她起，前往模拟实战场。

        痛吗？当然痛，芹茉痛得要眼泪了。被拉成直线太难受了，芹茉总有种自己上要断掉的感觉。

        芹茉接过那包手帕纸，出感动的表情，“你真好！”

        泡了池子，上的疲惫消去，芹茉顿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二人安静地互相倚靠，像两小兽，从对方的热度中汲取力量。

        话音一落，她又感到奇怪。到底是什么错事，到了需要记过分的程度？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他端详着芹茉的细胳膊细，眉皱得能打结。

        后桌不知芹茉内心所想，同情地叹气，一副芹茉即将英勇就义的神情，“主任很恐怖的，不要被吓哭了。喏，这包纸送你，免得你哭了找不到纸眼泪。”

        “别人练格斗都练力量，你……可以试试柔韧。”

        按捺住内心莫名的不安，芹茉躺进全息仓，阖上双眼。

        虽然这学生一看就知是走后门进的长恒，但对他来说，所有学生都是需要照顾的孩子。更何况这学生看着跟浪崽子一样，又瘦又小的，瞧着怪让人心疼的。

        她感到茫然，随后一只手忽然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那老师，我还能上这门课吗？”芹茉使劲儿憋着眼泪，但眼眶红彤彤的，不难看出她心中的难过。

        她站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一冷漠却又莫名耳熟的声音从门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