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动作顿了顿,突然把你转过来按在瓷砖墙上。
他松开手,你顺着墙
坐在地上。
"闭嘴。你心
了?"
进入时你疼得弓起背,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
"放松点..."余嘉和皱眉,"太紧了。"
最后是季珩把你抱到洗手池边清理。温水冲过
间时,你疼得直哆嗦。
卫柯是第三个。
"现在装好人?刚才谁他妈
了两次?"
卷发男生全程没说话,只是在你因疼痛抽搐时,用手掌垫在你后脑勺与讲台之间。
"嘉和。"季珩系着
带,声音恢复冰冷,"该你了。"
"季瑶也是这么哭的。"他抽动腰
,每说一个字就撞得更深,"你们轮
扇她耳光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初次
验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刑罚,快感与痛楚的界限被
暴抹去。
季珩的汗水滴在你锁骨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他的
碰带着诡异的
贴,进入时却凶狠得像要
穿你。
"现在装无辜晚了。"
雨还在下,你摸到口袋里那个粉色信封――它早被汗水浸透了,纸币边缘像刀片般割着指尖。
你透过泪眼看他。
"叫出来。"余嘉和掐着你腰侧,"你们
季瑶下跪的时候,不是最爱听她哭吗?"
你这才注意到讲台上放着手机,录像指示灯一直亮着红光。
"看你表现。"他踢开你的手,却把校服外套扔在你
上,"穿这个回去。"
"但她看起来确实..."
季珩起
时,你抓住他
脚:"视频...能不能..."
"呼
。"林冕蒙着你眼睛下令,声音像手术刀般冷静。
你想辩解,却被剧痛夺走声音。
下一秒他却猛地抽
,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为什么收那笔钱?"季珩掐着你下巴
你直视镜子,"嗯?为了钱什么都肯
?"
"季珩!你他妈说句话!"
与季珩不同,他先用手试探――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圆
干净,像钢琴师的手。
当他终于在你
内释放时,你透过朦胧泪眼,看见他睫
也在颤抖。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熄灭时,你终于哭出声来。
当你因缺氧张开嘴时,他顺势把两
手指插进去,夹住你
轻轻拉扯:"这样能减轻疼痛。"
"太过分了!她明明..."
你想起林妙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想起她笑着说"因为你最乖呀"。
他们轮番使用你的间隙,你听见片段对话。
*
"但她真的...你们没看见她内衣都..."
他食指弯曲着探入,指腹蹭过某
时,你不受控制地夹紧双
。
衫后背
了一片,贴着起伏的肩胛骨。
他进入的方式比季珩温柔,却更折磨人。每次
到最深
就停住,用
骨碾磨你发疼的
肉。
你恍惚听见季珩在门口抽烟,打火机开合声与肉
撞击声重叠在一起。
林冕最后进来时,你已经意识模糊。
季珩的表情突然裂开一
。
你咬破嘴
抑制呻
,他却故意俯
掉那滴血珠。
黑暗放大其他感官,你闻到他
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后来才知
他是医预科。
他在说谎。
这个反应取悦了他,耳钉在灯光下划出一
银弧:"原来在这里。"
耳钉男生走过来时,你闻到了淡淡的柑橘香气。他校服领口歪着,
出锁骨上一
浅浅的疤痕。
瓷砖很凉,但比不上他接下来的话:
他蹲下来与你平视,指腹
过你红
的
角,"敢告诉任何人,我就把今天拍的视频发到你们学校论坛。"
si m i s h u wu. c o m
"妈妈...需要医药费..."你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爸爸跑掉了...我们..."
"她好像真不知
季瑶的事..."
他突然加快节奏,你绷直的脚尖踢到他后背。这个动作似乎刺激了他,余嘉和闷哼一声,在你颈侧留下深深的咬痕。
"明天这个时间,还是这里。"
林冕却低笑出声,这个总是皱眉的男生第一次
出笑容:"原来你喜欢
暴的?"
他校服穿得整齐,连袖扣都规规矩矩系着,却用领带绑住你眼睛。
镜子映出你们交叠的
影――他黑衬衫敞着,你浑
都是淤青和咬痕,像两片被暴风雨摧残的树叶。
脚步声渐渐远去。
外套残留着
温和淡淡的烟草味。你把自己裹在里面,听见他们在走廊上争吵。
季珩长得很像他妹妹,同样的内双眼睛,同样的
形。只不过季瑶总是怯生生地垂着眼帘,而他的目光像淬了火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