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锡像是感受到了伊柳紧张的心理状态,聊天框内,他给她发来了消息──
她不理解,过往的经历也挥散不去。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曾施予过她一丝善意的人,现在却说想她。
待会要是碰到难题,至少会有一个人站在她的立场,和她
于同一阵营。
应锡:别多想。

同样住在宁镇,离家也就十分钟的路程,那是一
年代久远的社区,是伊耀昌自小住到长大的旧屋。
应锡:要是情况不对,我就带妳跑。
厨房里,她蹲下
子从冰箱内拿出几颗苹果,关上门后,脚下一刻未停地走向灶台旁的水槽。
一看他们这是要吵架了,伊英秀赶紧出来打圆场,拉起妹妹的手臂,嘴角勉强扯着笑,“我们出门吧。”
她拉起腕上的衣袖,打开水龙
,将苹果冲洗干净。
即便如此,她还是
焦虑的,脑海中不停地在思考着待会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她要面对的人是不是与猜测的一样是相亲对象。
好看是好看,只可惜干起活来有些不利索。
伊柳不自在地往大门内瞄了眼,房内空空
,除了家
之外没有其他人影。

就在屋外等候着,一见到伊柳下车,便立
上前迎去,拉住她的手就是一顿夸,说这孙女长得越发水灵,“
可想死妳了。”
又或者,真的只是想多了。
尤其是
,怨气上来了便把她当作出气筒,绿兰当然气愤,郁结在心
上发芽,平时还好,一提起旧情往事就控制不住脾
,情绪会变得非常不稳定。
伊柳还在家中住着,父母之令,她自然不敢反抗。
伊柳听话地离开客厅。
更何况,此刻的氛围比平常要糟糕得多,她要是说出拒绝的话来,恐怕在场人的枪口都得对准她。
正当思绪飘远之时,有
影在不知不觉间站到了女孩背后,手臂悄悄抬起,环绕住了她的腰肢。
“走了。”伊耀昌拿着车钥匙,站起
来,打断了绿兰的话音。
伊柳不喜欢待在这,总会不自觉地回忆起过去的种种不堪。
疼妳都来不及。”
万中之幸,应锡也跟着上车了,他们坐在后座,大姐隔在中间。
这才是伊柳所熟悉的,绿兰对
的态度,自从嫁给伊耀昌、当了伊家的儿媳,刚二十出
的年纪就受了不少白眼和冷脸。
初中那会,她在这栋房子中生活过,日常便是被
打、骂、教训、使唤。
男人踩着油门,专注目视路况,车速不算慢行,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
一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桌面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

这才想起忘了准备水果,她习惯
喊了声伊柳,“妳去厨房切几颗苹果来。”
但也没事,只要应锡有一起出门,伊柳就能心安一些。
伊柳
上穿着的衣裳是伊英秀细心为她挑选的,深色的吊带裙外
搭了一件罩衫。
这是
家的规矩,要是动作慢了,指定会招来一顿骂。
si m i s h u wu. c o m
“疼我?”
直到伊柳三岁那年,一家人才搬到如今的新家。
“说你妈两句怎么了,我受的委屈还算少吗!”绿兰一改方才的从容,不满自己的丈夫转移话题。
女人继续说
,“是不是很稀奇?妳
那势利眼啊──”
伊柳被惊得一哆嗦,水果刀从手中脱落,“哐当”一声掉在砧板上。
轿车穿梭在熟悉的街
上,窗外的景色闪眼而过,一棵棵树木被淹没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