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点烦了，“我说回法国一趟，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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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池的表情明显停住，连呼都慢了一拍。

        这句话落下来的一瞬间，谢池的呼明显顿了一下，他没有打断，也没有追问，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说完，可下一句话却没有立刻接上，这种刻意的停顿反而让空气一下子变得紧绷。

        谢池的手在侧慢慢收紧，他整个人几乎是下意识地绷住，那种控制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被直接点燃，他甚至没有思考，就开口问了一句：“你要走？”

        “我要回法国一趟。”

        进门之后，灯被打开，空间一下子亮起来，谢梓把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人往里走，她没有立刻坐下，也没有看他，而是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把刚才那一切彻底理顺，才终于开口，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的事情：“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

        谢梓看着他这副样子，反而更不耐烦了，她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别自作多情。”

        快写完了，下周之前，就可以结束了，好累啊……

        “赵家，云商，我的职位。”她看着他，“对家的钱不赚白不赚。”

        说完她就转往楼上走。

        谢梓先开门下车，她没有等他，也没有回，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下踩得很稳，她走得不快，却带着一种已经想清楚的冷静，而谢池这才下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有点重，他跟在她后，两个人之间始终隔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却刚好能让人察觉到那种无声的对峙。

        谢池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却一点也不轻松，反而像是在自嘲，他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冷下来，说出来的话却很平：“也是，事情结束了，你本来就不需要留下。”

        最后她没有再解释，只是丢下一句：“你要是闲，就把未来谢家的规划安排给我整理出来，我回来之前不希望出乱子。”

大门自动打开，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熟悉的路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两个人之间的那点变化却已经回不去了，车停下的时候，他没有立刻熄火，而是多停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拖延。

        谢梓这才转过，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点明显的意外，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理解，她没有否认，反而点了点，语气依旧很淡：“嗯。”

        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语气没有留下半分温存，俨然完全回到工作，然后她继续往上走。灯光从上面落下来，把她的影子拉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没有看他。

        谢梓看着他，停了一秒，然后忽然笑了，那笑意带着一点明显的无语和不耐烦，她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站到他面前，抬看他：“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谢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留下红晕的脸颊。

        这句话说完，空气彻底冷了。

        这一声落下来，几乎是直接把他的判断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