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隔间的郑旭又猜：“那是比林薇懂事识趣儿？”

        他拍了拍我的屁，把我有些皱了的裙子放下来，声音嘶哑：“回家再。”

        我脸颊发，红的还是麻的，口腔好像几乎失去了知觉，只能伸手圈住他的脖颈，默不作声地圈紧了他。

        一直到隔的郑叔叔离开了，厕所里只剩下我不停吞咽的声音。

        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心脏便动得更剧烈，口中的阴似乎变得更了，厕所的灯光冰冷炽亮，我清楚地看见爸爸颈侧浮现出来的青。

        除了和别人相比，我的父母没有那么爱我之外，我和大多数十几岁的女孩子没有区别。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我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女儿。

        我今天用发圈扎了一条鱼尾辫，辫子垂落在左肩上，发圈上印着白色碎花，原本整整齐齐，看上去乖巧温顺，像一只懵懂无知的羔羊。

        一旁的郑叔叔试探着开口：“现在这个比林薇还漂亮？”

        不仅是我，他也比平时更兴奋。

        他用手压住我的颈后，更深地把插进我的间，一字一句。

        我悄悄地夹紧双，可这点小动作并没有逃过爸爸的眼睛。

        爸爸嗯了声，幽暗目光依然锁着我涨红的脸。

        而不是一个躲在厕所，吞吃亲生父亲的货。

        同为男人，对方很快听出了他声音里不寻常的沙哑，瞬间明白此刻我们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事。

        还是因为，他爱我。

        隔也传来解带的声音，随即是潺潺的水声。

        他入得太深，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之前几次口交是他收敛后的力，原来真正的深是这样的感觉。

        我心里一惊，不由自主地走了神。

        我只能呜咽着，嘴里都被满，本无法回答。

        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迟早会被人发现。

        我不禁开始设想，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情被边的人发现，又该怎么办。

        他一只手把我捞进怀里，用分开我的膝盖，手探进我的心，摸到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口，声线不复先前的冷冽。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当和尚了呢。”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爸爸轻佻玩味的目光划过我的脸颊，再到我因为缺氧不断起伏的口，像是打量物品一样不带丝毫感情。

        一边害怕被隔的人发现，却又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兴奋，小被刺激得不停翕张，阴收缩痉挛着，已经开始往外吐水。

        爸爸的手掌心绕了一圈，将我的发丝缠住，收紧，瞬间传来细微的扯痛感，我吃痛地拧了拧眉。

        我的眼泪和口水几乎全都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像是快要糊满整张脸，阴一下下拍打在我白皙的脸上，直到眼前的视线迷蒙一片，灯光成了晕开的影，我隐约从旁边光洁的大理石中看见自己放的模样，就连我自己也觉得陌生。

        我的脸瞬间更加燥热，血似乎却动得更快。

        还是，他会把我彻底送走，一如儿时那样。

        爸爸似乎看出我在出神，更深一记入，将我拉回了现实。

        明明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这一次爸爸得很快，翕动的眼洒出稠的，间的肉也跟着被到，腥咸的味充盈我的每个孔。快要呛入我的气，我一边吞咽，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阴却又泛起一阵意。

        他扯了扯，嗓音比平时更沉哑：“不怎么样。”

        外面的大门被推开，突然有声音响起：“城哥？你在里面呢？”

        外面都是认识我们，知我们关系的人。

        和上次一样，我只想知，爸爸这一次的愠怒，究竟是因为我没有听他的话。

        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变成这样，可那天夜里祝莹打来电话时，我也一样用那种办法，诱惑爸爸留下来陪我。

        是郑叔叔的声音。

        他没怀疑在厕所隔间里和爸爸爱的人是我，只以为是不知从哪来的陌生女人。

        “小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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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一边纾解一边和爸爸说起了话：“当时林薇闹成那样，都割腕进医院了，你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我想起那天我让她进门时，女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时风情万种的模样，她明明是个看上去十分洒脱的人。

        这里或许随时还会有其他人进来，我只能更卖力地吞吃着，散落的发丝黏垂在我的颈侧，我却无暇顾及。

        “阳奉阴违，学不乖，也不听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样呢。

        在渴求爱的时候，人们只会用尽所有卑劣，原本觉得可耻的行径去挽留，没人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