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霁想问关于陆暮笙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暮笙看着她，眼神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还行。”阮明霁说，“去公司和砚修谈了谈下半年计划，然后去了舞室。”

        他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异样。

        阮明霁放松下来：“我还没想好，说要和砚修商量。”

        阮明霁的微微一僵。

        “老样子。”陆暮寒说，手指继续梳理她的发，“工作很忙，总是飞来飞去。”

        陆暮笙的脸，陆暮笙的眼神，陆暮笙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像无声的水，一点点漫上来。

        “他说今天遇到你了，谈了个合作。”陆暮寒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怎么样？”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坐进出租车，她回看了一眼。

        她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转走向路边拦车。

        “没事。”阮明霁摇摇，“可能是有点累。就按你说的安排吧，下周一开始恢复所有课程。”

        “嗯，不急。”陆暮寒说，“你自己决定就好。”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阮明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还想说些什么，陆暮寒却忽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提遇到陆暮笙的事。

        “阮老师，您没事吧？”助理关切地问。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看到阮明霁，眼神立刻柔和下来。

        下午在舞室理事务时，她有些心不在焉。助理汇报下周的课程安排时，她几次走神。

        他一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直到出租车拐过街角。

        原来陆暮笙已经说过了。

        “吃饭了吗？”他问，脱下外套递给佣人。

        吃完饭，两人坐在客厅。陆暮寒在看一份文件，阮明霁靠在他边，手里拿着书，却一页也没翻过去。

        他坚持送阮明霁到门口，为她推开玻璃门。

        阮明霁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这句话听起来是赞美，但阮明霁却感到一阵寒意。

        陆暮笙还站在咖啡馆门口，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修长而。

        她摇摇：“没什么。”

        打开家门，里面很安静。佣人已经准备好晚餐，但陆暮寒还没回来。阮明霁换了家居服，在客厅坐下，想看看书，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阮明霁抬起，看着他的侧脸：“大哥他……最近怎么样？”

        “等你一起。”

        他低下，吻了吻她的额：“怎么突然问这个？”

        “嗯？”陆暮寒从文件中抬起。

        “暮寒。”她忽然开口。

        陆暮寒看了她一会儿，放下文件，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你有心事。”

        陆暮寒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没有说话。

        理好舞室的事情，已经是傍晚。阮明霁开车回家，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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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陆暮寒回来了。

        冷风灌进来，阮明霁紧了紧围巾。

        “没什么，就是今天见面时觉得他好像有点……”阮明霁斟酌着用词，“不太一样。”

        晚餐时，陆暮寒注意到阮明霁的沉默。“今天过得怎么样？”他问。

        陆暮笙也站起来，他的高给了阮明霁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陆暮笙的眼神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看似温和实则充满占有的注视，那种超越兄长关心的关注。她感到困惑，也感到隐隐的不安。

        阮明霁靠在他前，听着他沉稳的心。“只是有点累。”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今天我哥给我打电话了。”

        陆暮寒的眼神深了深，但声音依然平静：“他最近压力比较大，可能有点累。”

        “照顾好自己。”他说，然后微微一笑，“暮寒很幸福。”

你答复。”

        阮明霁回过。

        “明霁。”陆暮笙忽然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