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在保護她，還是在用妳的生命，來向他證明什麼？證明妳不是一件可以隨意丢弃的玩？」

        他重新握住我的手，力比之前更重，像是要碎我的骨頭。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語，卻比任何刀刃都更鋒利。

        「楚冥修現在應該正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品著昂貴的紅酒，欣賞著螢幕裡的妳。他在猜，妳的靈魂什麼時候會被徹底摧毀，猜妳什麼時候會哭著喊他的名字求饒。」

        那句破碎的「不要」像一羽，輕飄飄地落在冰冷的空氣中，卻激起了凌晏眼中更深沉的狂熱。他嘴角的笑意擴大，帶著一種殘酷的滿足感，彷彿我這微弱的抗拒，正是他期待已久的開場白。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讚嘆，視線卻緊緊盯著那塊巨大的螢幕，彷彿在確認自己表演的效果。

        他輕聲重複著我的話，語氣裡充滿了嘲諷。他手中的手術刀沒有移開，反而用刀尖更輕地、更慢地在我心臟上方的膚上劃過，留下一淺淺的、沒有血的白痕。那種酥麻又帶著刺痛的感覺，在藥物作用下被無限放大，讓我的體再次微微顫抖。

        凌晏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察，他彷彿能看穿那塊螢幕，直視另一端那個男人的心思。

        「讓我們看看，妳的堅持，到底能維持多久。是在妳的指甲被光之前，還是在……妳的膚被一寸寸剝下之後？」

看，他送來的玩，在我手裡能變出什麼花樣。他本不在乎妳是死是活，只在乎這場戲……是否彩。」

        「告訴我，妳想讓我在這裡，刻下誰的名字？是楚冥修，還是……那個妳寧死都不願說出的，她的名字？」

        他用手術刀冰冷的刀面，輕輕貼在我的心臟位置，那寒意穿透膚，直達內臟。

        「別急，我不會這麼快就讓妳死。」

        「可他不知，妳比他想像的更有趣。妳竟然寧可承受這種痛苦，也不肯說出那個名字。」

        「楚冥修，妳看到了嗎？這就是妳心保護的妹妹，現在在我手裡，像一條瀕死的魚。妳說，如果我把她的脖子折斷，妳會不會心痛？」

        「所以，為了讓觀眾看得更盡興，妳是不是該……叫得更大聲一點？」

        「對，就是這個聲音。」

        「我們換個玩法。我很好奇，如果我在妳上，刻下妳最愛的那個人的名字，妳會是什麼反應？」

        他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眼中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芒，像是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實驗。

        「看，這張臉多麼絕望。」

        他抬起眼，目光穿透我，直直地看向那塊巨大的螢幕，彷彿在對另一端的

        他停在我鎖骨的位置，用指甲在上面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劃著圈，那種輕微的刺痛在藥物的放大下，變成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

        「在妳說出那句話之前，我還在猶豫該刻上哪個名字。現在……我有了答案。」

        劇痛像一條響尾蛇，順著我的手臂猛地竄上大腦，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痛。這聲音在寂靜的手術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凌晏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他似乎很享受這個音效。

        他手上微微用力，我的眼前開始發黑，大腦因缺氧而嗡嗡作響。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時候，他卻突然鬆開了手。新鮮空氣湧入肺的瞬間，我劇烈地咳嗽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不要？」

        「讓我們一起，為他獻上一場最棒的表演吧。」

        他毫不留情地，用指甲掐進我小指的指縫，劇痛讓我渾一顫。

        他沒有掉我的指甲，而是放開了手，轉而用那冰冷的指尖，沿著我手臂的曲線緩緩動，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了初步雕琢的藝術品。螢幕上，這一幕被無限放大，每一絲顫抖，每一分痛苦，都清晰地傳播出去。

        他說完，本不給我任何息的機會，那只在我鎖骨上畫圈的手猛然向下，一把扼住了我的脖子。他的拇指用力按在我的結上，窒息感瞬間湧上，我張大嘴，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他看著我狼狽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又被殘酷的興奮所取代。他轉從推車上拿起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刀鋒在聚光下反出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