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在学校里没有朋友您知吗？她每天中午都是自己吃饭，上育课自由活动也从来都是一个人。”

        陈倓神情轻松下来，没有半点被威胁的恐慌，像是无罪的嫌疑人，面对审判毫无忌惮。

        “许老师，陈之的学习，不劳烦你们费心，她考不上大学也没关系，我会送她出国念书，学习不是她唯一的出路，您不必因为这种事叫我来。”

次已经掉去四百名了，您应该也知，虽然学校升学率是全市第一，但能考上第一梯队大学的，只有前两百名的学生。”

        “如果那些伤是陈之在家的时候…，我会联系警察的。”他义正言辞。

        “许老师，我们家的情况，想必您也知了，我工作比较忙，经常出差，不怎么有时间她，她平常晚上几点睡，在什么，我也不知。”

        他彻底厌倦了这场谈话，正起，许正川叫住了他。

        陈倓敛去笑容，神色冰冷。

        “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许老师。”

        “我看到陈之上的伤了。”      许正川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就亮出这张底牌的，奈何陈倓实在是不合。

        他看向陈倓，眼神没有躲闪，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许老师真是人如其名，一正气。”

        “看来许老师对我们家之之关注有加，信息真全面。”

        陈倓没等他开口便离开了办公室，破败的老木门被摔得发出脆裂的声响，独留许正川呆坐在桌前。

        半晌，陈倓冷哼了一声，笑肉不笑地，扬眉看向攥着拳的许正川。

        他声音比刚才高了些，腔因为激动起伏着。

        “我查过家校信息，陈之的母亲，不在边，家里就您和陈之两个人。”许正川认为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什么保留的必要。

        他是在警告他。

        陈倓语气平静，滴水不漏，许正川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啊，那就请您报警吧。”

        “就算不关心成绩，总也应该关心关心孩子的心健康吧。”

        “你是怎么看到，陈之上有伤的？”

        “这不是强迫她社交的问题。是这样不利于孩子正常的成长。”

        “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呢？难我应该强迫她去和她不喜欢的人社交吗？”      陈倓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表情玩味，都没长齐的无名小卒，在这教训他？

        许正川一口气说完，仔细地端详陈倓，等着他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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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在怀疑我伤害陈之？”

        “但是你猜猜看，警察会更愿意相信一个律师的单亲父亲伤害唯一的女儿，还是更愿意相信一个刚从二大学毕业的年轻男老师猥亵女学生呢？”

        “现在是升学的关键时期，家长的，应该多关心一下孩子的学习和生活。”

        “但是恕我提醒您一句，别忘了这是在和谁说话。”

        陈倓后倾，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睨着许正川。

        “陈之的妈妈在她出生后就走了，这么多年，一直是我在照顾她，陈之过往所有的班主任都很清楚，从没有人像许老师这么的……负责。”      他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上下打量了一翻许正川。

        “许老师，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陈之很正常，成绩的事不劳您费心。”

        许正川第一次班主任，没见过这样随意的家长，他低着，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陈倓眼睛微眯了下，似是好奇。

        “陈先生！”

        听到这话，陈倓心里有隐约的猜测。“什么意思？”

        许正川的功课少了，他并不知陈倓和学校领导私下的关系，也不知每年他给家校活动捐赠的数额。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怀揣着纯洁的理想，以为世间一切运行的规则，都是公正和良知。

        “今天叫您过来，就是想了解陈之究竟有没有在家里受到暴力，或者其他的…什么问题。如果有，学校有义务保护学生，我们会联系警察。”

        “哦？许老师的意思是，我们家孩子，不正常？”

        陈倓觉得这种对话浪费时间，表情有几分不耐。

        “我是陈之的老师，有权了解她的情况，并且保护她不受伤害。我想问问您，陈之，到底在家里情况如何！她是不是在家里有受到伤害？”

        许正川一僵，他没想到这个问题，他是怎么看到的…，那些伤都在校服底下，他忘记这件事了，可他并不打算退让，他没亏心事，没什么好害怕的。

        陈倓长交叠，漫不经心地听着许正川说话，一副矜贵的样子。

        “今天叫您过来，是想了解一下陈之在家里的情况，我们老师才好去帮助她，她平常在家里会熬夜吗？是每天睡眠不足吗？”

        “陈之脑不笨，也是个努力的孩子，但这学期各科老师都反应她上课打瞌睡、走神。这样的状态，如果持续到高三，可能考上普通一批次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