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洗手别那么用力了，会疼。”他的声音低低的，目光落在她交叠的手上，睫垂着，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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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年也顾不得路子烨此时的表情了，连忙向数学老师摆摆手说，“不是不是！刘老师这是我哥哥…”

        薛年感觉自己矫情死了，不过就是带自己买个护手霜，她却感动得想扑到路子烨怀里酣畅淋漓掉一把眼泪。她死死咬着下，忍着哽咽，伸出手指了个方向，对路子烨说，“那就栀子花吧。”

        路子烨闻言眉峰微蹙，看向边的薛年。

        早知今天这么倒霉遇到女魔还来逛什么街啊！薛年心里喊着苦。

        “你好老师，我是薛年哥哥，今天来接她放学，看时间还早就带她来逛逛。”路子烨开口解释，态度谦逊而有礼。

        “好的老师，我大概了解了，麻烦您费心了。”路子烨朝面前的人点了点，声音却冷得很。

        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

        只是没想到哥哥注意到了。

        “哥哥……”

        “亲的，亲表哥。”

        “好…刘老师再见…”薛年呆站在原地，解释也不是，狡辩也不是，片刻之后听到边脸色阴沉沉的哥哥开口说，

        “对啊，不可以吗？”薛年掂了下手上的护手霜。

        就像哥哥。

        “这个还要我帮你？”

        薛年瞟了眼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路子烨，不敢说话。

        “在想什么？”路子烨微微弯腰盯着薛年。

        “噢…这样子，哥哥是吧？正好今天遇见了我就给你说一下薛年在学校最近的情况。”

        路子烨被她这幅耍无赖的样子弄得无言以对，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接过护手霜，只把那白膏挤在掌心，双手合十搓出温热的弧度，他牵起薛年的手，指尖贴着指尖，细细地开，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薄茧，过她手背干裂的细纹时，力放得更柔，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薛年最近……作业不好好完成先不说，上课的时候不是睡觉就是走神发呆，你回去告诉家里人，高二了，明年眼看着高考了，要紧绷起来了。”

        她喜欢栀子花，之前在书上偶然间看到它的花语，是什么来着？她忘记了，不过就拿这个吧！

        完了，全都完了！

        “回家。”

        “真是你啊，”数学老师走上前，目光停在薛年被一个男生牵着的手，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天天上课开小差作业不认真完成呢，原来是放学不回家和男朋友在外面谈恋爱。”

        “哦…”薛年的指尖被得发，连带着心也乱了节拍，鼻间飘来淡淡的栀子香，那香味不仅散在空气里，更漫在心。

小姨姨夫提及哥哥出国的消息，犹如一场暴风雨，将她的理智和冷静吞噬，任由被情绪牵引。她站在镜子前发呆，水龙的水还哗啦啦着，伸手感受水顺着自己手掌的纹路淌，

        抓不到、握不住、留不下，

        “薛年？”薛年听到自己名字，回过就看见了数学老师站在自己背后，

        “嗯，好了薛年，你回家多温习一下今天的功课，我就先走了。”说罢扬长而去。

        路子烨结完账，薛年宝贝似的拿着护手霜，双手递到路子烨面前，“哥哥，你帮我涂吧。”

        许是被麻痹了神经，她洗手的力气越来越大，直到双手通红，但她觉得不及心脏一半疼，泪珠漫过泛红的眼尾，像化的冰晶坠入衣襟，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满面。渐渐的频繁洗手好像变成了习惯，那是一种无声的发。

        “真的？”数学老师上下打量了一番路子烨，语气带着些许怀疑。

        “我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