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谁，不你跟段以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你对我，到底有过几分真心。”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般的苦涩。

        “不用说了。我大概……能猜到。”

        呼平稳，眼神沉静，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

        他移开视线，声音冷沉：

        他深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布料被拉下，出半边圆白皙的香肩，和底下浅色内衣包裹着的、鼓鼓的肉轮廓。

        更不敢说，之后这半个多月，她白天在段以珩的羽翼下录节目，晚上……很多时候，也不由己。

        “连筱，或者……我该叫你，阮筱？”

        “这个案子，我会继续查。算是我……最后能为你的。”

        可他很冷。

        “这半个多月，你说要练舞，要录节目，忙得没时间见面。”

        祁望北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用了点力，将她从自己上拉开。

        阮筱又愣住了，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当然不敢说，在和他完爱、拒绝了他的那天晚上，她就被段以珩抓了个正着。

        “是不是……都跟他在一起？”

        “现在，我退出。”

        “什么时候和段以珩在一起的？”

        “你信我……祁望北你信我……”她糊糊地，一边亲他，一边带着哭腔哀求，“我再也不那样了……我以后只跟你……好不好……”

        少女脸上那种迟疑、无助、又带着点心虚的表情，太明显了。

        甚至嘴还是紧紧抿着，任由她笨拙地吻，却不肯张开一丝隙。

        “至于我们……就当是我混。”

        一只手还慌慌张张地，去扯自己上那件宽松T恤的领口。

        “唔……”她张着嘴，不不顾地亲他，尖怯生生地去他的，想撬开那紧紧抿着的冰冷防线。

        祁望北看着，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星火，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寂。

        距离拉开，那半边出的肩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阮筱心一横，就又主动抱了上去。

        她说着，动作更急切了些，甚至起，想把那团温的肉往他脸上贴，想用的热度和柔去化他那层坚冰。

        “在我之前，还是之后？”

        “是我没守住底线，是我先越界。”

        男人站起，声音平静得可怕，阮筱却觉得嘲讽：

        他半蹲着给她理伤口的姿势，正好方便她。阮筱胳膊一伸，就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往前一倾，嘴就贴了上去。

那只手似乎要松开她了。

        什么时候？之前还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