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雨从牙里挤出这个字，几乎用尽了全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呻出声，“动……动一下……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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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这样吗？”莉亚红着脸，试探地用指尖，隔着裙子，在那个区域轻轻按了按。动作生涩而小心翼翼。

        当指尖隔着的布料，终于碰到那微微凸起、异常感的心时，小雨猛地倒一口凉气，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后的树干。

的瞬间，小雨的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即使隔着衣物，那温柔的碰也像一微弱的电，瞬间击中了她的神经，让下本就因望而的甬一阵收缩，空虚感更加强烈。

        小雨靠在树上，大口着气，浑脱力，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

        “……嗯……继续……莉亚……好孩子……”小雨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重的鼻音，既是快感的宣，也是痛苦的自嘲。

        莉亚虽然依旧困惑，但看到小雨的脸色似乎真的缓和了一些，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不少。她用力点：“嗯！我保证不说！只要姐姐能舒服一点，我……我愿意帮忙！”

        莉亚收回手，看着自己指尖那晶莹黏腻的，小脸通红，不知所措。“姐姐……这……这是什么？你……你好点了吗？”

        在莉亚生涩而持续的抚弄下，小雨的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热从深涌出，浸了底，也沾了莉亚的指尖。短暂的、扭曲的高带来了片刻的虚脱和放松，小腹烙印的灼热感似乎也随之消退了一些。

        莉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退缩。她按照小雨之前模糊的指引，将纤细的食指，隔着那层透的薄薄布料，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朝着那最隐秘的隙探去。

        “嗯……好多了。”小雨的声音低哑，“谢谢你，莉亚。这个……是我的‘老病’，以后……可能还会需要你帮忙。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不能告诉任何人。”

        莉亚依言，开始用指尖，生涩地、一下下地按压、弄那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生涩和小心翼翼，合着少女指尖特有的柔和温热，以及那种“被最珍视的人碰最隐秘之”的背德感，给小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从被碰的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暂时压倒了烙印带来的焦躁和空虚。小雨紧闭着眼，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息。她能感觉到莉亚的手指动作，能感觉到自己下越来越，能感觉到那熟悉的、濒临爆发的望正在被这生涩的抚一点点推向点。

        “是……这里吗？”莉亚的声音细如蚊蚋，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

        罪恶感如同冰冷的影子，始终缠绕着她。她知自己正在一件极其错误、极其肮脏的事情，正在将纯洁的莉亚拖入这个污秽的漩涡。但的渴望和神的疲惫让她无法停止，甚至……贪婪地想要更多。

        莉亚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即使再懵懂，碰这个位也让她本能地感到害羞和异样。但她抬看到小雨苍白憔悴的脸色和眼中那近乎哀求的疲惫与痛苦时，心中的担忧压过了羞涩。

        “伸进去？”莉亚的脸更红了，但她看着姐姐似乎因为她的碰而眉微展（实际上是强忍快感），咬了咬嘴，像是下定了决心。她颤抖着，另一只手轻轻掀开小雨厚重裙摆的一角，出底下单薄的底。底的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痕。

        “姐姐……这样……好点了吗？”莉亚红着脸，小声问，她能感觉到指尖的布料越来越，也能感觉到小雨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她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单纯地希望自己的“按摩”能帮到姐姐。

        她为自己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地狱的门，而钥匙，正是她最想保护的人。

        小雨缓缓睁开眼，眼中残留着情的水光，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自责。她拉好裙摆，遮住一切痕迹，然后伸出手，用袖子轻轻去莉亚指尖的痕。

        “嗯……”小雨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剧烈颤抖。仅仅是这生涩的碰，就带来了远超预期的刺激。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靠在树上，声音更加沙哑：“可、可以稍微……用力一点……或者，伸进去……会……更好……”

        看着莉亚纯真而坚定的眼神，小雨的心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