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一收一缩的私密在昏黄的灯光下完全暴，显得既羞涩又可怜。

        青蒹没再用那种生涩的指背。她在指尖涂满了腻的，指腹轻点在那一圈紧缩的褶皱上，没有任何犹豫，两手指顺着那腻直接了进去。

        “唔……！”

        指尖在内略微探索，随即准地上了一块微微凸起的块。青蒹微微用力一捺，骏翰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腰腹猛地向上一弹，嘴里漏出一连串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青蒹眉一皱，生怕楼下的妈妈和青竹听到，顺手扯过旁边一条干净的白巾，卷成一团进了骏翰嘴里。

        “老实点，别出声。”她轻拍了一下他紧绷的屁。

        手抽出的一瞬间，趁着那一还没来得及闭合，她又快速地了进去。这一次，两手指像是在按压琴键，极其准地在那块前列凸起上连着了四五下。

        巾堵住了骏翰所有的哀鸣，只剩下鼻腔里出来的委屈哭腔。他受不了这种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本能地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种极致的快感。青蒹却像逗弄猫儿一样，伸手在他那两枚沉甸甸的上清脆地拍了一下。

        “张开，不许并拢。”她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

        骏翰抖得跟筛糠似的，却还是乖乖听令，把两条长叉得更开了。

        青蒹抽出手指，反手握住了那早已准备好的玻璃棒。棒被浸得晶莹剔透，抵住了那因为汗水和而变得漉漉的出口。随着她手腕发力，玻璃棒缓慢而坚定地沉了进去，再次准确地抵住并压实了那块颤抖的凸起。

        “嘶——”

        骏翰把埋进枕里，咬紧了嘴里的巾。青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下方绕过去，握住了那已经憋得发紫、动频率快得吓人的阴。她合着后方压迫的力度，有规律地上下动着。

        这种前后夹击的压迫感，每一次玻璃棒对前列的重压，都让前方的眼不自觉地出一清亮的粘。

        玻璃棒在内里准地抵压着那块凸起，那种被异物撑满又反复研磨的异样感，排山倒海般地转化为一种强烈的便意。

        骏翰终于崩溃了，他猛地扭过，用牙齿扯掉嘴里的巾，眼角通红，带着哭腔求饶：“青蒹……不行了……我真的想去大便……求求你，让我去……”

        平时这种时候，青蒹看着他这副可怜样，总会心放他一。可今天，画室里的空气似乎格外粘稠。那些堆在桌上的升学资料，像是一无形的墙，把他们的未来隔得生疼。

        台湾的大学不对陆籍考生开放，她一想到高中毕业后自己就没可能留到台湾，要去一个没有他的城市、甚至是一个他本碰不到的远方，心底那从未有过的焦躁和惶恐就疯长起来。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他汗的后腰，手上的玻璃棒甚至往里又了一寸。

        “不行。”青蒹抿着，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透着少见的霸和任，像个正闹脾气、死活不肯松开最心爱的玩的小女孩，“就不准去，你就在这儿待着。”

        “青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