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刷有节奏地刮着挡风玻璃上的雪花。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又温馨。赵嫂又给两人各夹了好几个饺子。

        晚星偏问：“谁啊？”

        赵文昌站在门口，拍拍晓阳的肩：“有事就给叔打电话，别自己扛。”

        林晚星放下筷子：“赵叔，赵嫂……我爸妈他们过得还好吧？”

        林晓阳用力握紧姐姐的手，挤出一个笑：“他们都好的。”

        赵嫂笑得合不拢嘴：“你们姐弟俩真争气。晚星学技术，晓阳也肯吃苦，将来肯定有出息。”

        晓阳顿了顿：“那边出了点事，让我过去看看。”

        赵嫂叹了口气，给他们一袋没下锅的生饺子：“那拿着，回家热热吃。路上慢点，开车小心。”

        赵文昌一直埋吃饺子，筷子在碗里搅了搅，没抬。

        吃完饭，姐弟俩起告辞。

        赵嫂的笑容凝在脸上，赵文昌筷子停在半空。

        林晚星轻轻摇：“赵嫂，不用了，开车一会儿就到。”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喂……嗯，我在外面……行，我一会儿过去。”

        林晓阳也笑着说：“是啊，赵嫂，我们得早点回去。谢谢您今天的饺子，太好吃了。”

        赵嫂勉强也更着笑：“对啊，对啊他们现在过得好的，。”

        赵嫂了嘴，笑眯眯地问：“晚星啊，你最近在忙什么呢？工作还顺利吧？”

        赵嫂拉着晚星的手舍不得放：“这么晚了，雪又大，要不今晚别回去了？客房空着，铺床就行。”

        林晚星放下筷子：“我最近在盲校学习。”

        赵嫂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哎哟，那好啊！”

        林晓阳点：“知了，赵叔。”

饺子薄馅大，一咬下去汤汁四溢。赵嫂筷子不停往林晚星碗里夹：“多吃点，瘦成这样，风一就倒了。晓阳也吃，男孩子得多长点肉，将来娶媳妇才有劲儿。”

        赵文昌咳嗽一声，结动：“晚星，好啊，他们好的，只不过林建宏那个，带着你妈跑到省外打工去了。”

        晚星笑着点，碗里的饺子越堆越高。她低小口咬着，睫垂下来。

        车刚启动，晓阳手机响了。

        晚星沉默了几秒，没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看了姐姐一眼。

        林晓阳在一旁夹了个饺子，淡淡接话：“我最近帮人点活，跑、送货、修东西，啥都干。”

        林晚星点点，强笑了一下：“嗯，我知。”

        两人裹紧大衣，踩着积雪离开。后，赵嫂还站在门口挥手，直到影消失在雪幕里。

        出了小区，过了一个街区，姐弟俩上了车。晓阳坐进驾驶座，晚星坐副驾。

        话没说完，桌上几个人同时僵住。

        气氛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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