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尝试过寻找替代品，试图走向那种所谓的“正常生活”。可无论是多么年轻英俊的男人，甚至是那个与晋言有几分神似的若白――即便他拥有再高超的技巧，也不过是一空虚、单薄的影子。

        而作为他彻底沦陷的回报，她也会从此一心一意，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废墟里，永远爱着他。

        “早点睡。好好休息。”

        只有晋言。只有他那带着血缘温度的、会因为自责而颤抖的阴，才能让她感觉自己是被另一个人强烈地、真实地、不顾一切地渴望着。

        “疼就对了。谁让你这么欺负它……”

        他像是一台密仪被强行进了齿轮，除了发出刺耳的磨损声，只能被迫随着她的节奏转动。

        那种由于“血缘”和“禁忌”产生的、重愈千斤的负罪快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她今晚得已经够多了。她不是要同归于尽，她只是想一点点磨平他的棱角，一点点剥掉他的外壳。

        他现在疼着，着，脆弱的命脉被她那双还沾着爱的手肆意拿。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感让他连呼都变得支离破碎，更别提去组织言语来维持那点岌岌可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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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像只餍足的小猫，顺从而乖巧地亲了亲他紧绷的下颚。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拿到了拴在他脖子上的那条链子，链子的另一连着他的脊梁。他逃不走，因为他们血脉相连；他无法顺从，因为他必须维持那副面的。

        “嘶……唔！”

        她故意在那动得最剧烈、充血最严重的冠状沟，用指甲盖坏心眼地轻轻刮了一下。

        晋言猛地起腰腹，发出一声因痛楚和快感双重夹击而支离破碎的闷哼。那种火烧火燎的刺激感，让他眼角甚至溢出了一点生理的泪水。

        直到他那双习惯了抚摸过她脯的手，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去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直到他那习惯了在她内灌满的，再也无法在她们面前维持那份面的秩序。

        她会让他习惯这种温度。习惯在深夜里互相索取，习惯在每一次高的余韵中与她共享这种肮脏的秘密。

        他只是感到一种排山倒海的无力与疲惫。

        芸芸嘴上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抚。她凑过去，细细碎碎地吻着他渗汗的鬓角。她是真的心疼，却也真的因为他的痛苦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理了理凌乱的睡裙。在消失于门前，她最后回眸看了一眼那个依旧躺在阴影里、腔剧烈起伏的男人。

        他会习惯的。

由于血缘而无法逃离、又由于德而无法沉沦的挣扎感，才是她最沉迷的毒药。

        晋言睁开眼，视线在黑暗中与她撞在一起。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亮色，那是看透了他半推半就后的嘲弄，也是一种对他所有德挣扎的无声讽刺。

        得逞后的芸芸总是表现得异常温顺。

        他甚至没有余力去愤怒。

        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孟夏的脸，试图用那种温和、干净的秩序来冲抵眼前的粘稠，可芸芸指尖过冠状沟时的那一抹微凉，瞬间就将他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线搅得稀碎。

        他只能任由那种被她彻底看穿的羞耻感，随着阴那火烧火燎的搏动，一寸寸传遍全。这种感觉让他自我厌弃到了极点――他厌弃这不受控制的、在痛苦中依然能对亲妹妹产生反应的。

        那些人无法像晋言这样，能在那暴戾的爱中带着一种自毁的绝望，更无法在事后的清算里出这种让她着迷的、破碎的羞耻感。

        他只能在这里，在这一方的被窝里，被她一点点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