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
眼泪掉下来,落在他手背上。
探视时间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郁梨
掉眼泪,站起
。她松开他的手时,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明天我再来看你。”她说。
走出病房时,沈芊羽还坐在外面。她看见郁梨红着的眼眶,递过来一张纸巾。
“谢谢。”郁梨接过。
“你明天还来吗?”沈芊羽问。
郁梨点
:“只要学校没事,我每天都来。”
沈芊羽看着她,眼神复杂。良久,她才轻声说:“路上小心。”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月。
郁梨每天上学、放学、去医院。期末考试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往返中结束了。成绩出来的那天,她考了年级前五十――比上次进步了二十名。
她拿着成绩单去医院,想告诉岑序扬这个好消息。
加护病房已经换成了普通病房。岑序扬的情况稳定,但依旧没有苏醒。医生说是创伤后昏迷,恢复时间不确定。
郁梨推开病房门时,里面没有人。
她以为岑序扬被推去
检查了,就在椅子上坐下等他。等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病房里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
床
柜上没有水杯,没有药品,连监护仪都不在了。
她的心
漏了一拍。
她冲出病房,跑到护士站:“请问,327病房的病人呢?”
护士抬
看了她一眼,在电脑上查了一下:“岑序扬?今天上午转院了。”
“转院?”郁梨愣住,“转去哪里了?”
“这个我们不清楚,是家属办理的手续。”护士的语气很公事公办,“好像是转去国外的医院了,说是那边有更专业的脑科治疗中心。”
郁梨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转去国外了?
甚至不愿意告诉她一声?
她转过
,看见沈芊羽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沈芊羽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郁梨。”沈芊羽的声音很轻,“你来了。”
“他……转院了?”郁梨问,声音有些抖。
沈芊羽点点
:“今天早上的事。他爷爷联系的国外医院,那边的专家看了病历,说可以接过去继续治疗。”
“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芊羽沉默了几秒:“手续办得很急。而且……你也要期末考试,不想影响你。”
郁梨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容苦涩:“是不想影响我,还是不想让我知
?”
沈芊羽没有回答。
“转去哪里了?”郁梨问,“哪个国家?哪个医院?我……我可以去看他。”
“郁梨。”沈芊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序扬的治疗周期会很长,可能一年,可能更久。你还有自己的生活和未来,不能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