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指尖僵得几乎按不动屏幕，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行字：“祝羡，恭喜你，成功被阿姆斯特丹新闻专业录取，录取通知书已寄出，请注意查收，期待你开启新的旅程。”

        即使是深夜，私人医院里照样戒备森严，随可见的保镖来回巡逻着，空气中弥漫着郁的消毒水味，冰冷又压抑，让人不过气。

        裴雪看着她这副模样，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祝羡的胳膊，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骨，语气尖锐又决绝：“我求你，求你离我儿子远一点，好不好？你就是个灾星！现在他为了你，差点丢了自己的命！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离他远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裴序早已在VIP病房大门口等候，他快速走上前，拉着祝羡，小心翼翼地绕开保镖的视线，沿着偏僻的走廊，悄悄来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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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羡没有反驳，只是默默低下了，眼泪又一次无声地落。

        裴雪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在她一步之外的距离，不近不远，只是静静地看着祝羡，看了很久。

        “你满意吗？”

        而裴雪的警告，又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你最好想清楚，离开祁焰，是你唯一的选择，也是你能为他的最后一件事。”

        祝羡眼神里满是愧疚，声音轻轻颤抖：“裴夫人，我……我来看看祁焰。”

        祝羡现在本听不进去，无尽的负罪感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不过气。

        她望向病床上的祁焰，忽然想起几天前他还压在上的重量，想起他说的“等我回来给你个惊喜”。

        透过冰冷的玻璃，祝羡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祁焰，她连忙捂住嘴，死死压住即将冲破咙的哭声，眼泪顺着指不停落。她紧紧贴着玻璃，目光死死盯着病床上的祁焰，心里一遍又一遍无声地呼唤：“祁焰，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你醒醒，求你了，能不能别丢下我一个人……”

        “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害了他。”

        祝羡握紧了此刻还在颤抖的双手，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决绝，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什么叫永久？永久有多久？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又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后响起：“你怎么会在这？”

快步朝着祁家私人医院赶去。

        裴雪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祝羡的心上。她浑脱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保镖架着她的胳膊，将她生生赶出了医院。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看到了。”

        就在这时，祝羡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导师发来的消息。

        “祁少受了重创，颅内出血严重，虽然已经顺利完成了手术，但情况依旧不乐观。而且，就算侥幸醒来，也有可能会造成永久昏迷，或者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医生的语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她开始怀疑，他们的以前真的不是上辈子的事了吗？

        祝羡猛地回，看到裴雪站在不远，眼底带着冰冷的怒意，后还跟着几名神色冷峻的保镖。

        祝羡不知她什么意思。

        “祝老师，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裴序看着祝羡崩溃绝望的模样，不知该如何安，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哥很爱你，出了这种事是谁也不想看见的。”

        阿姆斯特丹新闻专业，是她的梦想，是她拼尽全力才考上的目标。可此刻，这份梦寐以求的录取通知书，却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喜悦，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压得她不过气，让她更加绝望。

        裴雪又说：“他现在这样，你看到了。”

        “永久昏迷”四个字，祝羡听清楚了，可她发现自己听不懂。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裴序连忙上前，压低声音，急切地询问祁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