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他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一个玻璃缸，里面有水，有鱼，红色的尾巴飘来飘去。那是……那是他的？他不记得了，但那画面在脑子里，动起来，鱼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

        他听不懂。他只知难受，只知那东西得发疼，只知以前那些人只要他了就会他或者让他吃，为什么她不？

        “我……我不会忍……”他声音发抖，“我忍不了……求你……你我……你用手指也行……你昨天用手指的……”

        江云遥看着他。

        她没动。

        “我教你。”她说，“教你忍。”

        她继续给他洗，洗发，洗耳朵后面，洗那些够不到的角落。他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嘴――昨天那个吻，的，温的，有眼泪的。

        他开始自己摸自己。在水里，握着那东西，上下动。水哗哗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发出那种声音――不是人的声音，是那种被驯出来的、像狗一样的息。

        他愣住了，看着她。

        “昨天是帮你。”她重复，“不是给你。”

        她松开他的手。

        他忽然想再要一个那样的吻，但他不敢说。

        他不懂。但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很，很，和他自己的手不一样。他让她握着，不知该干什么。

西往她手上蹭，“你摸摸……摸摸就好了……”

        洗完澡，她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白色的T恤，灰色的棉，都是新买的，的，有洗衣的香味。他穿着那些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那个人。

        “那你帮帮我……”他往前凑，把她的手往他下面拉，“你帮帮我，我难受，我真的难受……”

        “昨天是帮你。”她说，“不是给你。”

        忍？他不懂忍。那些主人从来没让他忍过。他只要一，就有肉棒进他嘴里，或者进他后面。他从不需要忍，他只需要张开嘴，撅起屁。

        “你昨天……昨天摸了……”他急得声音发抖，“你昨天摸我，我舒服……今天也摸……求你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没被，没吃，没，但那东西自己了。这是第一次。

        “深呼。”她说，“像我这样。”

        “好了。”她说，“继续洗。”

        “啊……啊……”他开始叫，那种叫声她听过太多次了，在那些可怕的夜里，在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那种叫声从记忆里钻出来，钻进她耳朵里，“……我……公狗想被……”

        他坐在浴缸里，当着她的面自，脸上不是享受，是痛苦，是那种不就受不了的折磨。他得很快，很用力，那东西在他手里充血发红，从包里出来，水光光的。

        “我说了，不行。”她说，“你忍一忍。”

        他看着那个画面，忘了下面还着。等他回过神来，那东西已经下去了。

        她看着他那张脸，那张瘦得脱了相、眼睛红红的脸。那是她哥哥的脸，可是现在他求她，求她帮他解决那种被驯出来的本能。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和哥哥亲密到这种程度，也本不会想到他们之间会这种事。可是她必须，因为她没办法，因为那是她哥哥，她最爱的哥哥。

        她把他的手拿开。

        “想鱼。”她说，“你以前养过鱼，红色的，三条。叫小红小橙小花。”

        “公狗自己摸……公狗自己弄……弄出来就好了……”

        想别的？他想什么？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些事，那些词，那些画面。他想了很久，想不起来别的东西。

        她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他看着她的样子，学着她的样子，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气，吐气，气，吐气。

        她抓住他的手。

        那是他吗？

        那个人穿着干净衣

        那东西还着，还疼着，但不知为什么，她握着他的手，他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继续。”她说，“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