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赵瑟的爆料，徐了忍不住追问：“所以学长，你和程恕的关系怎么样？”

        ………

        推开书房门，映入眼帘的除了自家父母之外，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以及他旁站着的少年。

        “行，那说好了。”

        “学长好。”徐了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嗯。”

        见女孩没吭声，赵瑟心里明了，随即出言安：“没关系，作为程恕的同班同学外加班长，你不知我这三年见证了多少女生的心碎时刻。”

        “小瑟成绩好，以后让他多帮你讲讲物理题。”徐父转招呼朋友，“我和你赵叔叔去书房喝茶，你们俩聊聊天，认识认识。”

        “唔……个人隐私。”

        “了了，这位是赵叔叔，他儿子就是爸爸跟你提过的同学，赵瑟。”

        徐了点点。

        “好。”

        至于她为什么会关注高三的光荣榜，自然是因为程恕。

        不！早！说！

        正当她还在暗自琢磨赵瑟记不记得自己时，少年直截了当地问：“你那天找程恕，有什么事吗？”

        之前周六去篮球馆找程恕的时候她就撞见过不少逃了自习课的高三同学。

        “包括什么？”

        “我和他的关系啊……”

        “以后周六自习，你就来高三找我，到时候带着你一起刷题。”

        “包括……”他突然顿住了语气，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往下说。

        “了了，爸爸的那位朋友，他们家儿子叫赵瑟，你认识吗？”

        原来他叫赵瑟。

        “表白？”

        次次都是第一。

        周日上午，徐了刚写完作业，客厅里便传来陌生的聊天声。

        “非常差。”

        嗯？这不是那天在高三楼帮她喊程恕的男生吗。

        赵瑟？

        这个名字徐了眼熟，确实经常在光荣榜上看到。

        “不会啊。”赵瑟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女孩的反应，“反正我们也在二轮复习，正好带着你过一遍。”

        徐了迟疑片刻，糊着给出回应：“学长可以这样认为。”

        “我爸爸让你给我补物理，会不会影响到你学习？”

        “………”

        “高三周六下午有自习，你知吧？”

        徐了突然觉得通过赵瑟来打听程恕的事情也不失为一种手段，很快对父亲的提议动了心。

        赵瑟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在脑海中客观地评估了一会儿。

        徐父显然没女儿死活，一进书房，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她现在光是想到他的影，就忍不住……

        “一些男生。”

        没救了。

        赵瑟没忍住笑了一下：“表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