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京中有名的風
公子,也是與沈清越私交甚篤的謝公子。
「謝文遠?妳怎麼會在這?」
謝文遠輕笑一聲,將手中的發簪拋了拋,那發簪在燭光下閃著妖異的光。
「我?我自然是來赴清越妹妹的約啊。」他斜眼看著沈清越,眼神充滿了曖昧與不屑,「可惜啊,她今天沒來,倒讓我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比如說……這個盒子裡,除了珠花,還藏著幾封寫給別人的情書,收信人,好像不是霍將軍妳呢。」
這句話如同一記晴天霹靂,狠狠劈在霍尊的頭頂。他僵在原地,懷裡的沈清越面如死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此刻,霍玄珩與一眾官差,正站在雅風閣的門外。霍玄珩抬頭望著二樓那扇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知
,這場火,燒掉的不只是一座晚月軒,還有他兒子那可笑的真心。
霍尊的大腦一片空白,謝文遠那句充滿譏諷的話語像魔咒一般在他耳邊迴盪。他機械地轉過頭,低頭看著懷中面如死灰的沈清越,那張他曾经日夜凝思、視若珍寶的臉龐,此刻卻顯得如此陌生而刺眼。
「他說的……是真的嗎?」霍尊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他懷抱著她的力
不自覺地收緊,幾乎要將她的骨頭
碎。
沈清越
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她拼命搖頭,發出泣血的哀求:「不……不是的,尊郎,妳別聽他胡說!他在陷害我!我心中只有妳一個人啊!」
她的哭喊聲尖銳而虛弱,充滿了恐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真心。霍尊看著她,眼神裡最後一絲溫存與愛戀,徹底被碾碎成了冰冷的憎惡與譏諷。
「閉嘴。」他冷漠地吐出兩個字,猛地將她從懷中推開。沈清越猝不及防,狼狽地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
霍尊再也不看她一眼,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紅著眼朝謝文遠走去。謝文遠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輕佻的笑容,卻不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
「妳這
綠帽的蠢貨,有本事就過來……」謝文遠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已結結實實地挨了霍尊一拳。力
之大,讓他直接摔了出去,撞翻了一排博古架,瓷
碎裂的聲音刺耳之極。
就在這混亂之際,霍玄珩帶著人踏入暗室。他環視一室狼藉,目光最終落在兒子那張因憤怒與羞辱而扭曲的臉上,隨後又掃過蜷縮在地、瑟瑟發抖的沈清越。
「夠了。」霍玄珩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霍尊的拳頭停在半空中,他看著父親,眼神裡滿是屈辱與不甘。霍玄珩沒有理會他,而是對
後的官差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