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肯定,「妳知不知
,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我霍尊今日說的每一個字,都會刻在骨頭上,溶進血脈裡。」
他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過去的種種,無論是悔是恨,都將在這一刻被重新定義。他不再是那個被蒙蔽的蠢貨,而是守著歸來珍寶的忠實獵人。
「從此以後,妳的眼睛裡只能有我,心裡也只能想著我。」他頓了頓,像是在給她機會反悔,又像是在給自己最後的決心。
「妳若是敢再推开我一次……」
「那我就捆也要把妳捆在
邊,一輩子,都別想再逃開。」
這句話雖然聽起來霸
,但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他怕,怕這只是黃粱一夢,怕她會在下一秒就消失。
「所以,」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那觸感溫柔而珍重,「妳……也别想反悔。」
霍尊幾乎是用一種護食的姿態,將李承菀緊緊攬在懷中,大步踏入了霍府大門。冰冷的夜風還在他衣袂間翻滾,可他
膛裡那顆失而復得的心,卻燙得驚人。他甚至還未來得及平復自己的呼
,一
熟悉的溫柔女聲便帶著笑意迎了上來。
「總算……」蘇映蘭站在廊下的燈影裡,看著他們緊緊相擁的模樣,眼眶一熱,那句擔心了一整晚的話終於化作了如釋重負的笑語。她
旁的霍玄珩雖依舊面沉如水,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也分明掠過一絲複雜的寬
。
霍尊看著母親臉上那真切的笑意,心中最後一絲尖銳的防備也軟化下來。他沒有鬆開懷裡的李承菀,只是稍稍轉過
,用一種近乎宣示的姿態,讓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
前,然後才迎向母親的目光。
「她累了。」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褪去了所有的狠戾,只剩下深沉的疲憊與佔有,「我帶她回房休息。」
蘇映蘭笑著點點頭,眼中泛著水光,她看著自己那終於懂得珍惜的兒子,又看了看他懷中那個艱難歸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心裡頭真是又酸又甜。她走上前幾步,卻沒有再靠近,只是溫柔地說
。
「快去吧,」她柔聲
,「讓廚房一直熬著著安神的湯,等會兒我讓人送過去。」
「不需要。」霍尊想也不想便拒絕了,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李承菀的髮頂,動作依舊霸
,卻透著無限的溫柔。
「我會親自照顧她。」
說完,他不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抱著懷裡屬於他的全世界,轉
就朝著晚月軒相反的方向——他們過去的臥房,大步走去。那背影堅定而
,彷彿在告訴所有人,從今晚起,他的人生,將由他親手守護。
「你兒子跟你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