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着角度,换着力度,换着笔。
内衣松开。
但最显眼的,是书桌上的一个笔筒。
他又碰了一下。
他的公寓比我想象的简单,书比办公室还多。
他笑了一声,没回答。
这次是真的笑。
他放下笔,把内衣从肩膀拉下来,扔到一边。
手里的戒尺还停在那里,边缘抵着我小腹的位置。
他的眼睛。
他用那个金属环,轻轻
过――
“你平时……就用这些?”
我咬住嘴
。
后来的事,是在他公寓发生的。
我站在他面前。
一把尺子。
他的手绕到前面,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
那
凉意一路向下,向下――
我低
看他。
他笑了。
有的
,有的细,有的凉,有的更凉。
然后我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过来。”他说。
他停住了。
然后他放下戒尺,换成另一支笔。
他
着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表情平静得像在批改学生作业。
我倒
一口气。
“嗯?”
我看着他。
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他用笔帽的一端,轻轻
碰我
口的
端。
“喜欢这些?”他在我耳边问,声音低低的。
我没说话。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笔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床边。
但他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裙子。
这支笔
一些,圆
一些。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握着笔,慢慢往下。
他抬
看我。
笔尖划过我的锁骨,
口,小腹。
我站在书桌前,看着那个笔筒,心
开始加快。
他也不急,就这么看着我,等着。
他用笔尖挑开内衣的搭扣。
他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把我按在书桌边缘。
这支笔很细,金属的,笔帽上有一个小夹子。
但他的眼睛。
他坐下。
“这里?”他问。
我没说话。
他像是在
什么实验,研究什么样的笔,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能让我――
他又拿起一个东西。
他从后面抱住我。
“不舒服?”
很细,很凉。
还有尺子。剪刀。戒尺。
那个凉意,那个
度,那个若有若无的
感――
我伸出手,摘掉他的眼镜。
子的扣子不知
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但他还是那个表情,平静的,克制的,禁
的。
然后他又拿起另一支笔。
“不是……”
从
口,到小腹,再到更下面。
我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然后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
我能感觉到那圆
的笔帽在磨蹭,凉凉的,
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笔筒里插着各种各样的笔。
这支笔更细,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的。
裙子落在地上。
一下,一下,一下。
不是刚才那把,是一把更短的,透明的,塑料的。
“你……”
“舒服吗?”他问。
他愣了一下。
同样的位置。
他没停,反而换了另一支笔。
那双眼睛里,火更大了。
“清州……”
他用笔尖――不是笔尖,是笔帽的那一端――轻轻划过我的
肤。
我能感觉到那个凉意,能感觉到自己的呼
越来越乱。
那双眼睛里有火。
他停了。
他用尺子的边缘,贴着我小腹,慢慢往下。
“那是什么?”
笔还在动。
“清州……”
――
然后停在内衣的边缘。
我穿着内衣站在他书桌前,面前是那个笔筒,
后是他。
笔继续往下。
很小,很克制,但确实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