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

        “喂，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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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面：“……”

        “这就对了嘛！”杨炎脸上出了胜利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笔愉快的交易，“放心吧叶总司令，保证到时候还你一支脱胎换骨的假面小队～那就这样，挂了哈！”

        王面脸色复杂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果然是叶梵总司令的加密线路。他深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那么接下来……”

        “假面的各位，欢迎加入本次沧南市集训营的――‘地狱’加练套餐！”

        “……好吧。”叶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假面小队，暂时留在沧南市，合……晨曦的训练安排。直到此次集训结束。”

        说完，本不等王面有任何回应或询问，“嘟――嘟――嘟――”的忙音便从听筒中传了出来。

        终于，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加强假面小队的实力确实对守夜人有利，而暂时抽调一支特殊小队，虽然会造成一定压力，但并非无法承受，更何况还能借此与这位神秘的“一神”以及他背后的“晨曦”组织维持良好关系――叶梵出了决定。

        叶梵……直接把电话挂了！

        叶梵在电话那似乎也被杨炎这“直言不讳”给噎了一下，再次沉默。

        几乎就在杨炎挂断电话的下一秒――

        “好了，闲杂人等（指叶梵）沟通完毕。”

        假面小队其他四名队员，虽然没听到电话内容，但看队长的表情和那通简短到诡异的电话，也猜到了大概，一个个脸色也都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发，杨炎这话简直是把他的失败拎出来在全守夜人（至少是集训营全）面前反复鞭尸！偏偏他还无法反驳！昨晚他确实是被晨曦的队员随手一指就得全力防御，后来想救援林七夜更是被杨炎隔空一击就打断了神墟，狼狈不堪。

        “叶梵啊，不是我说你。王面，时间之神的代理人，多好的苗子，多稀有的神墟，结果呢？一招！就被我们这边随便一个人给秒了！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你这当总司令的，心里就没点……嗯，想法吗？有绪吗？”

        底下的王面：“……”

        他们假面小队，大夏守夜人最尖的特殊小队之一，就这么……被总司令“卖”了？不对，是“借”出去了？而且还是以一种近乎“打包理”的方式，借给了眼前这个刚刚把他们全员血一遍、还极尽嘲讽之能事的少年？！

        他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引过来，脸上出了一个灿烂却让假面小队和新兵们背后发凉的笑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王面上。

        杨炎甚至能想象到叶梵此刻无奈着额的模样。他当然知假面小队昨晚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人类天花板剑圣周平（虽然叶梵可能不确定是谁，但能猜到晨曦里有这个级别的战力），以及其他几个实力同样深不可测的成员。让假面小队去对抗人类天花板？这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输了再正常不过。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从台下假面小队队长王面的上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电话那，叶梵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与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解释，直接下达了命令：

        杨炎坐在高台的椅子上，看着台下假面小队那副吃了瘪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情愉悦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电话那，叶梵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面，听着。你们假面小队，从现在开始放假。留在沧南市，一切行动……听从晨曦的安排。集训结束之前，不用回总报了。”

        杨炎也不促，优哉游哉地晃着翘起的，仿佛吃定了叶梵会同意。

        “叮铃铃……”

        但这话他没法明说。

        见叶梵还在犹豫，杨炎决定再加一把火，他故意用一种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

        他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彩纷呈，混合着震惊、茫然、憋屈，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说完，本不给叶梵再说话的机会，杨炎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抛回给后的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