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床后，别！”

        他虽然嘴，但失血过后，他的也出现了无法自控的本能反应，扣在穆夏腰间的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却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属于级掠食者的效率。

        陆靳疼得额青暴起，冷汗顺着下颚滴在穆夏的脸上。

        “清干净了。”      陆靳低声说，每说一个字，气息都像是在咙里拉锯。

        穆夏跌跌撞撞地扑过去，跪在满是鲜血的地板上，用止血棉死死按住他背后那个不断冒血的弹孔。她能感觉到陆靳的膛在剧烈起伏，那种由于极度虚脱带来的颤栗，顺着他的骨骼传到她手上，震得她心尖发疼。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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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看向躲在床后、满脸泪痕的穆夏。即便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那种狂妄的保护依旧在他的眼神里闪烁。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因为失血有些颤抖，可语气却依旧是那种带着点坏心思的调侃：

        他睁开眼，眼底是得化不开的独占。这一刻，穆夏没有反驳。

        陆靳的剧烈地颤抖了两下，但他扣住穆夏肩膀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单手撑在穆夏侧，忍着后背炸裂般的剧痛，对着窗口的方向连开数枪。

        “陆靳，别说话了，求求你，去包扎……”

“噗――噗――”

        那是他的血。

        他缓缓低下，凑到穆夏耳边，嗓音沙哑却依然带着那种怼人的狂妄：

        紧接着，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陆靳咬着牙，随手捡起地上的一个台灯，发狠地往门口一甩。在敌人被引注意力的瞬间，他猛地撑起，对着门口出的半边黑影果断点。

        “哭什么……我又没死，你就急着给我哭丧？”

        “死不了。”

        “陆靳，你了好多血……”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陆靳的声音低沉而短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噗、噗。”

        窗外传来惨叫和坠落声。

        “阿靳！”      孙至业带着人冲进来时，走廊里的惨叫声已经渐渐平息。

        两声闷响，准地打在对方的咽和眉心。那人连闷哼都没发出，就直勾勾地栽了下去。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在乎，这一枪挡得心甘情愿。穆夏听着他沉重的息，看着他为了护住她而染红的床单，看着那目惊心的红，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伪装都在这一刻彻底分崩离析。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碰他的背脊，却又怕弄疼了他。

        “过来，既然我连命都快为你丢了，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过来替你的救命恩人止下血？”

        “陆靳？...你中枪了？！”      穆夏缩在他口，闻到了一烈、腥甜且的气息。她颤抖着伸手去摸他的后背，入手的却是一片粘稠的冷。

        就在一名雇佣兵试图翻窗而入的瞬间，陆靳并没有大开大合地去格斗，他只是顺势靠在墙角，借着墙的支撑稳住颤抖的双手。在那人半个子刚探进来的刹那，陆靳极其冷静地扣动了扳机。

        两声子弹没入肉的闷响，在寂静而混乱的卧室里极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