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翻了
後的酒桌。玻璃碎裂的聲音響徹包廂,就像他此刻徹底崩塌的世界。
段硯臣被兩個壯漢像拖死狗一樣架起來,手臂被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他沒有反抗,只是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李梓梓那句「拿掉了」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無限循環,將他所有的神經都撕裂成碎片。
「咳……咳……」
李梓梓
著發痛的脖子,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
紅。她走到段硯臣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神裡滿是快意與鄙夷。
「段硯臣,你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真是可悲。」
她伸出手,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他看著自己。他的眼神空
,沒有一絲焦點,彷彿靈魂已經被抽走了。
「你知
嗎?清瑤原本是讓我把你的命
子剪下來,餵狗的。」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說出的話卻惡毒至極。段硯臣的
體猛地一僵,空
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是滔天的恨意與絕望。
「她說,要不是念著你幫她處理了公司那爛攤子,她今天就不會讓你完整地走出這扇門。」
李梓梓欣赏著他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那種從天堂摔落地獄的痛苦,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她就是要讓他知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沈清瑤眼裡,一文不值。
「她恨你,段硯臣。她恨你到寧願殺了你的孩子,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牽扯。你這種控制狂,
本不
擁有任何人。」
話音落下,她對
邊的壯漢使了個眼色。
「把他給我扔出去,從今天起,這裡不歡迎他。別讓我再看見他,髒了我的眼睛。」
壯漢們毫不客氣地架著段硯臣往外拖,他像一
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他們擺佈。直到被扔出酒吧大門,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才像活過來一樣,猛地咳出一口血來。
他撐著
體爬起,看著酒吧門口那張刺眼的「禁止入內」告示,眼神裡的瘋狂與恨意幾乎要溢出來。沈清瑤……妳殺了我的孩子,還想廢了我?妳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
掉嘴角的血跡,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色裡,顯得無比淒厲與恐怖。
段硯臣獨自一人坐在豪華轎車的後座,車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燈火,卻沒有一絲光能照進他漆黑的眼底。他反覆撥打著那個永遠無法接通的號碼,機械的關機提示音像一把鋸子,一下一下地割著他的心。
他愛她。這個認知像一顆遲來的子彈,在他心口炸開一個血肉模糊的
。從她第一次在他
體下顫抖哭泣,到她迷離地喊著他的名字,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此刻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刃,回頭刺向他。
他想起那份醫院報告,那份讓他欣喜若狂又瞬間墜入地獄的證明。他不死心,他必須知
真相。他動用了所有關係,約了國外最權威的生
專家進行視頻會診,那份關於他弱
症的報告被他放在手邊,像一份審判書。
「醫生,我的報告顯示……機率幾乎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