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瑤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甘願守在床邊
個守護者,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她輕輕點頭,脫掉鞋子躺在沈清靜
側,背對著段硯臣。燈光熄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那就讓我用餘生一片一片把它黏起來。我不急,我可以等。哪怕是一輩子,我也要妳重新愛上我。」
沈清瑤的眼淚奪眶而出,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尖一顫。她抽回手,卻沒有推開他,只是將頭埋進掌心,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他翻開日記,每一頁都寫滿了對沈清瑤的思念與悔恨。指尖
過那些熟悉的字跡,心裡湧起一
酸澀。他拿起筆,在最新的一頁寫下:「找到她們了。靜靜很可愛,像她。她恨我,但我不會放手。」
段硯臣沒有說話,只是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像是要將這五年的空虛都填滿。沈清瑤的猶豫在他意料之中,畢竟傷痕不是那麼容易癒合的。他輕輕嘆了口氣,帶著無奈與寵溺。
「我不知
??」
簡單的兩個字,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沈重。沈清瑤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
落,浸濕了枕頭。這五年的顛沛
離,在這一刻彷彿都找到了歸宿。或許,這就是命運給她的最終答案。
沈清瑤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他的眉眼,感受著他臉上微弱的溫度。這個她愛了又恨了五年的男人,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的武裝,將最脆弱的內心攤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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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硯臣沒有離開,他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藉著窗外的月光凝視著母女倆的睡顏。沈清瑤的呼
漸漸平穩,但他知
她沒睡著。他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睡覺。
段硯臣轉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沈清靜,眼神柔和得像水。他重新看向沈清瑤,目光堅定而執著。
夜色漸深,別墅裡一片安靜。段硯臣守在床邊,看著沈清瑤的呼
變得綿長,這才起
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他來到書房,打開檯燈,從保險櫃裡拿出一本泛黃的日記,那是他這五年來唯一的寄託。
「沈清瑤,我知
這五年妳受苦了。我以為我在報復妳,其實我只是在折磨我自己。現在,把這一切都補回來好嗎?為了靜靜,也為了我們。」
段硯臣猛地將她擁入懷中,力
大得像是要將她
進骨血裡。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深
著她
上熟悉的氣息,聲音沙啞而深情。
「睡吧,今天夠累了。我在這裡守著妳們,哪也不去。」
「不用現在就知
。我有的是耐心,一輩子那麼長,夠妳慢慢想。」
「靜靜很健康,她很聰明,也很可愛。她長得像妳,也像我。她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禮物,也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奇蹟。」
「你總是這樣……以為自己什麼都是對的。你知
我聽到要拿掉孩子時是什麼心情嗎?那時候我已經愛上你了……段硯臣,你把我的心踩碎了,現在又想這樣輕易撿起來嗎?」
悔與深情。他握住沈清瑤的手,將其貼在自己臉頰上,輕輕磨蹭著。
「是我混
。我害怕那個病會遺傳,害怕生出一個不健康的孩子,更害怕……害怕擁有妳之後又失去。所以我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把妳推開。」
「別怕,我在。」
他鬆開懷抱,卻依然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到床邊。沈清靜已經睡熟了,小臉
紅撲撲的,嘴
微張,發出均勻的呼
聲。段硯臣替她掖好被角,動作雖然生疏,卻異常溫柔。
寫完,他合上日記,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這場長達五年的追逐戰終於畫上了句號,但對於沈清瑤的挽回,才剛剛開始。他段硯臣要的,不僅僅是她的
體,還有那顆被他弄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