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能被我“发现”的痕迹。

        （幸好……幸好是在浴缸里……要是像在外面那样……地板上又会积一滩……宝贝又会问是不是子……我……我真的要疯了……）

        苏婉咬紧下，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促：“宝贝……我们……我们该冲澡了……不然着凉了……”

        她试图结束这场“游戏”，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我抬起，脸上还挂着最纯真满足的笑容，小手抱着小黄鸭，点：“嗯……妈妈说得对……今天小黄鸭探索了很多宝藏……下次还要更多……”

        苏婉浑猛地一颤。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耳和锁骨一片绯红。脑子里却不可避免地闪过我刚才那句话――

        （下次……还要更多……第一次……小黄鸭探索的是锁骨……第二次和这一次……都是子……那下一次呢……该不会是……她的小……）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就吓得心脏狂，赶紧用力摇，把可怕的画面甩出脑海。

        “不……不行……不能再想了……宝贝只是三岁……他什么都不懂……只是玩游戏……只是玩游戏……”

        她深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慌乱：“来……妈妈帮你冲澡……把上的泡沫冲干净……”

        她拿起花洒，调成温柔的淋浴模式，先从我的开始冲水。水顺着我的发、肩膀、小腹往下，把玩水时沾上的泡沫冲掉。

        我乖乖坐着，继续玩着小黄鸭，时不时让它在水面漂来漂去。

        当花洒的水冲到我的下时，苏婉的手明显迟疑了一下。

        她看着我那即使在温水中也显得格外长的鸡巴――即使没有完全起，也已经比普通成年人的尺寸大很多，硕大，隐约可见青。她咬紧下，手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快速地冲洗过去。

        水冲过我的鸡巴时，我故意让小黄鸭在水里漂过去，“啪”的一声轻轻撞在她的大，紧接着又撞了一下她被泳衣紧紧勒着的。

        “妈妈……小黄鸭又漂到你这里了……它说它还想继续探索……”

        苏婉浑一颤。

        小黄鸭撞在她感的肉上，虽然隔着泳衣，却还是让她大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又挤出一热，混入浴缸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