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按住我的口，把我整个人往后推开半米。

        那的巨“啵”的一声从她口开，带出一大透明淫水，在水面起涟漪。

        苏婉大口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狂涌而出。她死死夹紧双，把那片已经被蹭得红外翻的藏在水下，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羞耻：“宝贝……这个真的不能这样子……绝对不能……不然……不然会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的……妈妈求求你……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我故意出委屈又困惑的表情，小嘴瘪着，眼眶红红的，声音的却带着孩子气的追问：“为什么呀妈妈……为什么不能这样？刚才妈妈被宝宝摸小的时候不是很舒服吗？还了好多水……宝宝只是想让妈妈更舒服……为什么会很恐怖？妈妈告诉宝宝嘛……”

        苏婉看着我那张纯真的脸，心如刀绞。

        她知自己再也瞒不住了，只能颤抖着深一口气，着泪，一字一句地开始回答——每一句都带着极致的羞耻，却又不得不说得无比详细：“宝贝……因为……因为妈妈和你……是母子……亲生的母子……儿子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里……这是最最最乱、最最最下贱的事……”

        她声音发颤，眼泪不停地掉：“如果真的插进去了……妈妈的子……就会被儿子的满……妈妈……妈妈可能会怀上儿子的孩子……那孩子……会同时是你的弟弟……又是你的儿子……这种事……太恐怖了……妈妈会疯掉的……爸爸……如果知他的老婆被亲生儿子大肚子……他会杀了我们两个的……”

        我继续追问，声音稚却准地戳着她的羞耻心：“可是……妈妈刚才不是说女孩子的阴就是给男孩子的鸡巴插的吗？为什么妈妈的阴不能给宝宝插呢？宝宝是男孩子啊……”

        苏婉哭得更凶了，她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臂，I杯巨被挤得变形，水顺着沟狂：“因为……因为别的男孩子可以……但儿子不行……妈妈生你的时候……把你从这里生出来……你是从妈妈的子里出来的……现在你却要把鸡巴插回妈妈的子……这……这是最最最违反理的事……妈妈会觉得自己不是人……会觉得自己是最下贱的母猪……妈妈……妈妈真的会崩溃的……”

        我眨巴着眼睛，继续问：“那……如果宝宝不进去……只是插进去……让妈妈舒服一点……也不可以吗？”

        苏婉彻底崩溃，眼泪狂，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宝贝……你听妈妈说……只要插进去……妈妈的……就会彻底记住儿子的形状……以后……妈妈每天都会想着儿子的鸡巴……想着被儿子……想着被儿子内……妈妈……妈妈就再也回不去了……会变成一个只想被亲生儿子的……最最最淫的坏妈妈……这……这比死还恐怖……妈妈求求你……不要再问了……”

        她说到最后，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肩膀剧烈颤抖。

        浴缸里的水面，依旧漾着刚才她高出的淫水和我的。

        我点点，不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