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门口，苏婉牵着我走进校园。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洗完澡后，早上家里很安静。苏婉给我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一边喂我吃，一边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宝贝，今天妈妈要送你去上学了。”

        苏婉牵着我的手，把我送进后座。

        她咙动了一下，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我们两个就这么泡了半个小时，苏婉才从浴缸里把我抱出来，用大浴巾仔细干我的。

        她双手捂住脸，眼泪无声地落。

        吃完饭后，司机把车开到别墅门口。

        儿子那巨差点插进她口、儿子用水在她房上画下淫的图案、儿子在“梦游”中素她到高、儿子在浴室里问她为什么偷偷给小妹妹按摩……

        回到家，别墅里空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用纸巾了嘴，声音慌乱得发颤：“不……不是的！宝贝……上学不是学那些……那些……那些是大人才懂的事……学校里学的是……是认字、写字、数学……很正常的东西……妈妈……妈妈不能教你那些……”

        苏婉拉着老师的手，不断低声叮嘱：“老师……他现在认知只有五岁……请您一定要多照顾他……如果他闹着要找妈妈……请您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可以来接他……还有……请不要让他一个人去洗手间……我怕……”

        我立刻出天真的笑容，声音的：“哦……像昨天晚上妈妈教宝宝认识小那样吗？学习女孩子的阴、大阴、小阴、阴……还有怎么让妈妈水……这样的话，妈妈教我就可以了呀！妈妈教得最好，宝宝最喜欢妈妈教了！”

        她自己也坐了进来，一路上不停叮嘱司机要小心开车。

        她拿出准备好的衣服，先帮我穿上内。当她把内拉到我下时，那沉甸甸的巨几乎弹到她脸上，离她的樱桃小嘴只有几厘米。

        她跪在我面前，眼神忍不住又一次落在那长狰狞的肉棒上——还带着刚才高后残留的晶莹，青隐隐动。

        （我……我真的把宝贝送去学校了……    可是……我为什么……心里这么空……这么害怕……    万一老师发现他的异常……万一他突然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居然开始期待他放学回家……期待他继续……继续玩弄我……）

        苏婉咬紧下，把脸埋进枕里，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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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脸埋进她右，住那颗胀的用力，“滋滋滋”地吞咽着甜腻的水，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她左上画着新的图案——这次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里面写着【妈妈好】几个字。

        可她却没有真的推开我，只是双手轻轻抱住我的后背，任由我继续玩弄她感的房。

        “好了……宝贝穿好了。”

        手一次次、拉扯她的，水不断涌而出，被我涂抹得她整个上半都是黏腻的。

        苏婉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低看着自己今天特意穿得保守的连衣裙，下面却已经隐隐了一片。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歪着：“上学？是什么呀妈妈？”

        她越说越急，眼眶都红了。老师连连点，安她：“苏女士您放心，我们会特殊照顾他的。”

        苏婉这才勉强松开我的手，蹲下来抱住我，亲了亲我的额，声音带着哭腔：“宝贝……在学校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妈妈下午就来接你……好不好？”

        她明显迟疑了半秒，呼都乱了，脸颊迅速烧红。但她最终还是咬紧牙关，利索地把内拉上去，把那凶勉强进布料里，只留下一夸张的轮廓。

        老师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温柔女老师，看到我高大的材，得知了我失忆后只剩下五岁的智力，出惊讶却又同情的表情。

        她越解释越乱，耳红得几乎滴血，下面又隐隐开始了。她赶紧转移话题：“快吃完饭吧，吃完司机叔叔会来接我们……”

眶里打转，声音颤抖着：“宝贝……别……别画了……妈妈……妈妈的子……不是用来画画的……”

        苏婉看着我被老师领进教室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

        苏婉轻轻摸了摸我的，解释：“上学就是去学习东西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小朋友，还有老师，会教你认字、算数、画画……很多很多知识。”

        直到我的影彻底消失在教学楼里，她才转，脚步虚浮地往校门外走。

        苏婉手里的勺子“啪”的一声掉在碗里，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烧成通红。

        我乖乖点，笑着挥手：“妈妈再见！宝宝会想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