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转过来。许凝站在他面前，低着，不敢看他。

        许凝摇了摇。“我自己想的。”她说，然后咬了咬牙，补了一句，“算我借的。”

        最后那几下他撞得很猛，整个人压在她背上，鸡巴突突突地往少女里。呼打在她的肩胛骨上，很久才平下来。

        她偏过，脸别向一边。他的嘴过她的脸颊，落在耳旁边。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跟着晃，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上，被汗黏住了。她咬着嘴，咬得发白。树蹭着她的脸颊，粝的，有点疼。她没躲，脸贴着树，一动不动。

        她想起还没说出口的话，咬了咬牙，小跑了两步，到他旁边。步子有点急，踩到一块石，歪了一下，稳住了。他没看她，继续往前走，步子没慢。

        她跟在后面，步子很小。林子里的落叶很厚，踩上去沙沙响。他走在前面，步子很快。

        到后面，他的呼越来越重，在她的后颈上，热的，一下一下的，手移到上，掐她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烧了一下。借。拿什么还？她知他也在想这个。风从山坳里过来，冷飕飕的。

        她偏了一下，躲开了。

        他看了她一眼——发乱了，脸上有一红印，被树蹭的，指节上破了一点，渗出一丝血。他伸手把那缕贴在她脸上的发拨开，指背碰到她的颧骨，停了一下。

        他弯下腰，脸凑过来。

        他站在旁边，已经提上了子，从口袋里掏出烟，叼了一，没点。

        “等等”她叫了一声。

        他把手收回去，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回口袋。转往外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走了。”声音不高，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又深又艳，像被人用手指生生摁上去的。

        “福安……”她说，咙发干，咽了一下，“福安舅舅”

        她盯着他口的第二颗扣子，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也不知他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不走。风从山坳里过来，她打了个哆嗦。

        他松开了。直起，看了她一眼，转走了。

        许凝“哦”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感觉到他停了一下，手臂还箍着她的腰，没有松开。她心的很快，因为害怕，怕他生气收回刚刚的话。但她还是了自己的手心，偏过，盯着路边的草丛。

        她的手在树干上撑不住了，下来，肩膀抵着树，脸贴着树。树的气味很重，泥土和腐叶的味混在一起，还有一子生涩的苦味。

        “小姨说……”她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

        说完了。她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带上沾了泥，不知什么时候踩的。心很快，比在林子里还快。

        她扶着树干站了一会儿，在抖。慢慢蹲下去，把子拉上来，手指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校服拉下来，遮住腰。她站起来的时候了一下，扶了一下树干，稳住了。

        他那东西又又，蛮横地在甬里搅，带来的只有顿顿的麻，可能有往外冒出，但少女并没有多舒服，咬忍耐着。

        声音很小，被风刮散了一半。他脚步顿了一下，没停，但慢了一点。许凝跟在他旁边，不敢靠太近，隔着一步的距离。她的手攥着校服下摆，攥了一会儿，松开，又攥上。

        她屏着呼，等了几秒，他没有说话。她不敢抬，盯着那双解放鞋——他站在她面前，鞋上全是灰，鞋带松了一只，没系。

        “小姨说想带他去省城看病，”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要钱……”

        没亲到。

        他低着，嘴几乎碰到她的，呼打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烟味。

        他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等着她说下去。

        他没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看穿。她的开始发麻，手指攥着校服下摆，越攥越紧。

        许凝往后退了一步。脚还没踩实，腰被他搂住了。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她整个人被拉到他跟前，脸贴着他的口，的。

        他退出去，站直了。林子里的风又过来，的树叶哗啦啦响了一阵。

        就着这个姿势，他插了很久。

        “不用你借。”他说，“我会给她的。”

        她的被得往前耸，额撞在手背上，手背撞在树上。树蹭破了她的指节，火辣辣的疼。她的手指在树干上抓了一下，指甲嵌进树里，掰下来一小块，的，有树脂的味。

        “她让你说的？”他问。声音不高，听不出情绪。

        走出林子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远的村子亮起了灯，一点一点的，黄黄的。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中间隔着两三步。两个人一前一后，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