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富着鸡巴戳她眼的那个小口，一下一下地戳，一下一下地，却怎么也弄不开。

        “姨……姨对不起你……”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但姨也是没办法……你姨夫要跟我离婚，我不能离啊……离了我又不会赚钱，福安怎么办……”

        许招娣的视线扫过她的脖子——锁骨下面那块红印，青青紫紫的，新的压着旧的。又往下，看见她脚踝上拴着的狗链，锈迹蹭在苍白的肤上。许招娣的手指抖了一下，把碗搁在床柜上，碗底碰着木，磕出一声轻响。

        他又往前送了送，米汤从勺沿溢出来，顺着她下巴往下淌，滴在上。她没动，连眼睛都没眨，盯着窗外那棵树。

        他想了想，提起她那条没被栓住的，而后轻轻往上折，一点点地折，一边折，一边留意她的神色，见她没出上一次那种不适，而后猛地用力将她的一下子折到，然后紧紧按住。

        许凝趴在枕上，一动不动。许招娣又说：“你姨夫……给姨和福安在省城买了套房。以后福安可以去省城读书了，那里有他可以去的学校……”说到福安时，语气里带了一点小心翼翼的光，像在说一件终于盼到的事。

        “额…妈的，好爽”周生富爽得叫了起来，艹干的动作没停。

        少女呜了一声，声音闷在咙里。

        “你……你也别生你姨夫的气……咱们两个人一起……一起好好伺候他，日子总能过下去的……”说到“伺候”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己也知这话说不出口。

        于是，改落到她眼尾，而后继续腰插她的。

        她抹了一把脸，了鼻子。

        少女的嘴被堵的没办法了，只能咽了一口，接着第二口，第三口，每一口都带着呛咳，眼泪都咳出来了，米汤顺着脖子往下淌，沾在房上，小腹上。

        两人的还紧紧相连着。

        许凝盯着她，发紧。这是她的姨，从小给她夹菜、送她上学、把牛肉都留给她的人。也是把她骗回来、关在地窖里、任由周生富糟蹋的人。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

        周生富忍住想腰的冲动，把碗凑到嘴边，仰灌了几口，米汤全在嘴里。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勺，嘴对嘴堵了上去，一口一口渡进她嘴里。

        他拇指掉她嘴角的残渍，她偏躲开，着气，眼睛红红地瞪着他。他没说话，把碗搁在床，将她搂进怀里。

        许招娣站在床边，手抬了抬，想碰她又缩了回去。嘴哆嗦了几下，眼眶也红了。

        “额…嘶…额…额…快一点让老子进去，

        她偏过，下巴抵住肩膀，把脸转向窗外。勺子追过来，碰到她嘴角，她抿紧嘴，眉拧了一下。

        低想亲她，才想起自己的衩子还在她嘴里。

        “吃点吧，”她说，声音低低的，不敢看许凝的眼睛，“凝凝…你不能总这样饿着，要紧。”

        少女痛得闭上眼，跟着发抖。

        男人又拿起碗了几口米汤，而后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又一次住她的嘴。

        她推他的口，推不动。

        他仍记得上次被那个小口住的滋味。

        敲门声响了两下。许凝抬起，门被推开了。许招娣端着碗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又迅速移开，垂着眼走进来，步子比平时轻，像怕踩着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许凝没说话，眼泪还在，洇进枕里，了一片。许招娣站在床边，手指攥着衣角，攥了又松开，松了又攥上。

        终于喂完了一整碗米汤，男人终于松开她，她偏过，弓着背咳了好一阵，咙里火辣辣的，鼻子里全是米汤的腥味。

放到少女嘴边。

        干了数十下，鸡巴终是如愿进了那个小口。

        ——

        他继续了起来，大张大合地，鸡巴每一下都进阴最深，跟着一下一下地戳着眼。

        少女偏想躲，他的手扣得更紧。

        怎么样才能进去呢？

        温热的米汤涌进嘴里，她咬着牙不咽，汤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住她的下，尖抵着她的齿关，把汤往里。她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呛得咳了起来，米汤从鼻子里呛出来，辣得眼眶发红。

        “乖一点。”

        少女望着她闪躲的眼神，眼泪终是没忍住，从眼眶里下来。她偏过，把脸埋进枕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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