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渴求促使着她不断靠近，现在他们离得很近了，他比她高很多，但此刻他的脊背弯着，她伸出手，碰到他的手臂。

        灯光亮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每天在办公室等待，等你像以前那样，经过时往里看一眼。”

        她的一个呼唤又引起他的泪水。

        终于。

        “没关系，Stella，请你可怜我吧。”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可这真的狼狈，真的不堪吗？

        “我偷偷将信藏在档案里。”

        他没有回应她，却不由自主地凑近些许，看起来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又一滴泪夺眶而出，他在她怀里尽情颤抖，不再有任何克制和忍耐，这并非伪装。

        “可你一次都没有看。”

        “你会厌恶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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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打算离开，就别叫我的名字。”

        可她不肯，“Felix。”

        他的颤抖震着她的掌心，他逐渐停止了哭泣，“Stella，你在可怜我吗？”

        “可我又担心你像上次那样，说‘你可以交给我’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陈善言来不及回答，他将脸埋在她的手里。

        陈善言看到他的手指在侧攥紧了，指节泛白，痛苦的忍耐，忍耐着不向她渴求什么吗？

        他痛苦地捂住脸，似乎是厌恶这样卑鄙的自己。

        “Stella。”

        他声音开始发抖，却是伤心。

        他亲爱的善言，亲爱的陈医生，总是这样，需要理由，需要借口，来掩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抬起，看着她，又是那种怨怼又可怜的眼神，陈善言控制不住上前，在他的控诉下一步步走向他。

        可她无法离开，Felix在哀求她，他需要自己。

        “你会抛弃我吗？”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眉眼痛苦。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是她把原本可以永远温和、干净和从容的Felix变成了一个怨夫，一个可怜的男人。

        求你，Stella。

        没有她，他会死。

        陈善言浑一颤，她想自己实在太卑鄙了，竟然会因他的眼泪和痛苦而感到幸福，这份望太龌龊了。

        “这样的我是对的吗，Stella？”

        “只要你不再躲着我。”

        陈善言只觉得怜惜，他太年轻了，还不懂得这是贪和爱恋，而并非堕落。

        这句话里没有任何试探，但陈善言听出了别的什么，她听出了和那封信里米勒一样的语气。

        她抱住了他，“Felix，我不会走。”

        冷静平和的Felix终于哭了出来，他痛苦地闭上眼，眉间紧紧皱着，泪水从脸侧落下，嘴颤抖着，艰难地抑制向她的索求，向她询问着自己如此不堪的答案。

        哦，他在埋怨她，埋怨她的冷漠。

        “Felix。”

停了一下，而后剧烈动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蹭着她的掌心，眼泪却再一次夺眶而出，的泪珠打在她的肤上。

        她的声音颤抖着，引诱般，“Felix，继续说。”

        “Felix。”

        他太了解她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因为她知他在承受什么。

        与程亦山不同的，温和无害的Felix，在卑微地向她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