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行，某个该死的东西还在偷看，他把这笔账算在Andy上。

陈善言不确信Andy故意提及Felix，是否是在暗示她和Felix的关系，总之她早已经看透了Andy，他不愿退居到朋友的位置，可追求者又远远不够坦诚。

        然后Felix出现了，他叫她“Stella”，将她拉出幻觉。

        “他让你害怕？”

        不死不休。

        Felix依靠着桌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

        她只能提醒着自己：不是所有巧合都是阴谋。

        Andy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不舒服，不是因为他说错了，是因为他说得让她无法反驳。

        “Stella。”

        他一定要挖出那双眼珠。

        他清楚感受到自己在询问时声线的颤抖，蠢笨如猪的Andy对她说了一些话，她忍不住怀疑，但一边又控制不住地靠近他相信他，这太可爱了，难不是吗？

        “你收到信之后，Felix就出现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Stella，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不是个好习惯，需要矫正。

        不，应该是永生永世。

        “Stella，我知有些事情你不想告诉我，但没关系，如果你愿意说，我永远都会听。”

        她俯靠近他，亲吻他的嘴角。

        懦弱的胆小鬼，只会躲在屏幕后偷看。

        他要远离这张桌子。

        “Stella，还记得你的那个梦吗？”

        “谢谢你。”

        “那条蛇让我想起我曾经的一个病人。”

        说完，她一愣，抬眸打量着他的脸色，Felix果断拿起遥控关闭了百叶窗，绕过办公桌站在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Felix。”

        下贱的玩意儿。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下，连于她的间。

        他垂了一下眼，又抬起来。

        这远比任何情话都让她更心动。

        “那就好。”

        Felix出现得太巧合了。

        只是一瞬间，Andy的话像一片羽落下，涟漪在平静的水面格外瞩目。

        她感觉到他攥紧了她的手指，陈善言将其归于急切的关心。

        正如此刻，陈善言开始控制不住地回想那天下午，自己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以为自己看到了程亦山。

        Felix抱紧了陈善言，将她按在怀里，想到那双眼睛曾经在她上连，他的胃里就翻涌起一阵恶心。

        显而易见，她在说谎。

        陈善言低和Felix对视，Felix看着她，嘴角勾起，忽然轻笑。

        陈善言看着他，嘴动了一下，Felix打断了她，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

        齿咀嚼着Andy这个名字，像是要将Andy活生生咬碎。

        陈善言笑着摇摇，“没什么。”

        她开始迟疑，垂眸犹豫，出一截白皙的脖子，他的眼神停留在那肤上，他还记得舐她时的味。

        她今天穿的是子，可这无法消减半分他的望，相反，她的膝盖并拢着，子的布料在绷紧，勾勒出大内侧的线条。

        以后他不会再让她穿衣服。

        他好想爱。

        这不是真话，但她想让它变成真的。

        他已经很了，只能单膝跪在她旁，以此掩饰间蓬的望。

        那是和Andy作虚伪完全不同的真切关心。

        没人知他有多么想将她压在这张桌子上，所以子还是有些碍事。

        坦然面对恐惧时，她的脉搏变得很快，像爱时那样紧张。

        这场见面交谈突如其来，结束得同样匆忙，Andy总能用最简单的话语勾起她最不好的回忆，这也是她抗拒与他单独见面的原因。

        “现在呢？”

        办公室里，陈善言抬起，Felix站在她面前，俯将一份档案放在她手边，他今天穿的是灰色羊衫，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浅瞳担忧地望着她。

        恶心的偷窥者。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上，她的下有一浅浅的齿痕，是她自己刚刚咬出来的。

        他不应该给她穿衣服的。

        “Stella？”

        他靠近她，却只是回吻，捧在她脸颊的手指微颤。

        “嗯。”

        “Stella，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的膝盖分开些许，子绷得很紧，手指从她手腕到指尖，扣进她的指，十指交缠。

        “那条蛇，它还在缠着你吗？”

        柔温热的肉在夹紧时会把他裹得发疼。

        陈善言想，她或许该给自己一个宣口，也给温柔的Felix一个倾听的机会。

        “现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