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麟，舅舅不是质疑你的决定，只是这个组合是公司最赚钱的，也注入了很多资源……你是对他们现在的商业化模式有什么看法吗？”

        “但是反应快，不错。”

        “误会了。”聂取麟的声音冷了下来，开始不耐烦地打断了。

瞎心了。”秦亮回复，“闹不起来，我们老板是个面人。”

        方捷把他的手搭在宁然椅背上的画面，很扎眼，可偏偏在他脑海中一直晃，怎么都不掉。

        她雀跃的、怀揣着隐秘欢喜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她只听到这两句话，他舅舅说他喜欢自己的，他说误会了。

        他妈的，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真想讨好他就应该让方捷最好连带着这个组合的人都一起消失好吗？

        聂取麟知宁然格的底色，遇到难抉择的事就想逃避，他也本就好得不到回应的准备。

        还不如说是因为他的缘故。

        妈的，有人问过他的意见吗？

        正如她所说的，喜欢脸，不算喜欢。

        真了。

        “哦……”

        在经历了白天的事情刺激后，聂取麟已经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心境。

        聂取麟也在这里吗？

        宁然的脚步顿了顿。

        方捷和酒店经理说的话或许很低俗，很烂，可他说的也是事实。

        他看见方捷乃至于DU这个组合、屿星这个公司的名字就烦，除了因为方捷本人那点上不来台面的心思，究其原因，是因为方捷这人的存在无时无刻地在提醒他：你对她的引是会过期的。

        ――他说，误会了。

        这个巧合让她莫名有点雀跃，找了个借口起，往门外走。这层的包厢不多，宁然很快找到了他们所在的那间，门关得不是很严，她看见聂取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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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的烦躁不是认为方捷有哪里好过自己，聂取麟很清楚，方捷把手搭在宁然的椅背上或许是代表着刻意的接近，他对宁然有龌龊的心思，那不是宁然的问题。

        宁然或许不会喜欢方捷。但问题的关键是，宁然也没说喜欢他聂取麟。

        聂取麟不知边两位助理的私下互动，但是他现在心情确实很不好，很糟糕。

        可他对她的追逐好像见到了效果，她会频频回望，于是就给了他一点希望，又鼓动了他想要得到更多的望。

        他情感的黑怎么都填不满，不甘心只停留在这里。

        就保持现在这样其实也好的，她出去玩会给他发消息打电话，回来之后也去公司找他，不抗拒订婚，这样没什么不好。

        这个圈子里或许很多人都是烂透了的，但也总有心怀梦想的人在闪闪发光。宁然很喜欢看这样的人和事，让人的心里很温。

        “哎对了，你们知吗，据我所知，老板就在隔请聂氏的总裁吃饭呢！”

        宁然来到这个饭局也很意外，舞台上的明星们褪去光环之后，在私下里也不过是一群和她年龄相仿、甚至比她更小的少年。他们凑在一起聊着公司里的八卦，又说起公司可能要倒闭。

        “没什么理由啊。”聂取麟笑眯眯的，“心情不好，抽签抽到的。算他们倒霉。”

        她和这几个人还蛮投缘的，或许是因为喝了一点带酒的饮料，他们提起公司倒闭后组合可能被解散或者被拆开卖，大家可能各奔东西；提起对舞台的热爱；提起当偶像的梦想和一路走来的不易。

        “秦老师，你这是在表扬我吗？”

        不是他送的，那在宁然眼里不就成了因为方捷这层关系的缘故吗？

        偏偏是最烂最恶心的话戳中了聂取麟的弱点，点明现在他拥有的一切都是租借来的，迟早会还回去，可能还会转接给别人。

        “我会收购屿星，但是你要在我收购前，以你公司的名义解散DU，所有人，一个不留。”

        若若把这句话发出去，秦亮不回了，他收起手机，开始和边的人客套。

        现在不过是沉溺于虚假的甜蜜。

        “你妈妈说，你还喜欢然然那个小姑娘的，舅舅也是想表达点……”

        但个中缘由太复杂，他自然不可能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