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陆衍照例来了别院。
白柔早早就准备好了,沐浴、熏香、换上那件透明的红色纱衣,跪在正屋的地毯上等他。
她跪了很久,膝盖都跪麻了,才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响。
陆衍进来时,衣冠整齐,神色如常。
他看了她一眼,走到紫檀木椅上坐下,端起茶盏。
白柔膝行上前,额tou抵住他的靴面,嘴chun贴着他的鞋尖,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主人。”
陆衍“嗯”了一声,喝了一口茶。
白柔抬起tou,目光落在他脸上,想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什么。
“主人今日心情不好?”
“没有。”
“那……”
“过几日我要出门一趟。”陆衍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大概一两天,也许更久。”
白柔愣了一下:“去哪里?”
陆衍低tou看她,目光淡淡的:“公事。”
白柔垂下眼帘,抿了抿chun,没再追问。
陆衍看出来她有点不开心,俯下shen,耐着xing子亲了亲她的chun。
“不用担心我,我只有你一个。”
白柔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
“主人,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白柔咬了咬chun:“主人会娶我吗?”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陆衍端着茶
“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柔的眼眶红了,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想知dao……在主人心里,到底是什么。”
“你是我的人。”他说,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这辈子都是。”
白柔的心tiao漏了一拍。
陆衍松开她的下巴,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
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到不像他,那个在床上用鞭子抽她、掐着她的腰往死里干的男人。
“我答应过你的,我只会有你一个。”
白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是爱哭的人。穿越过来这一年多,她吃过苦、受过罪、被人当成怪物看,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可陆衍这句话,jing1准地tong进了她心口最ruan的地方。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柔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xiong口。
陆衍的手搭在她后脑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发ding。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他说,“你只要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好。”
白柔拼命点tou,眼泪蹭了他一shen。
她不知dao外界的事。
不知dao陆衍是镇国将军府的世子,不知dao朝中给他说亲的人踏破了门槛,不知dao尚书府那个刚寻回来的嫡女就是他要娶的人。
她什么都不知dao。
陆衍低tou,看着怀里哭成一团的女人,眼底的柔ruan在垂眸的瞬间就褪了个干净。
不是因为她不好。
白柔长得不差,床上更是乖顺得不像话。他让她跪她就跪,让她趴她就趴。
这种女人,他这辈子大概遇不到第二个了。
可也仅此而已。
他不可能娶她。
她是外室,是见不得光的玩物,是他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