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错的吗？他开始感到疑惑。

        反了...真是反了...竟然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下她面子，这死赵秃子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她不还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赵老二说未说的话语卡在中，他瓮声瓮气地呵斥：“关你啥事？死老婆子一天天的就这么爱嘴碎。”

        赵老二想起那天从地里干完活回来，那时候赵闻才只十五、六岁的样子，少年如雨后春笋般抽条，个子猛蹿一大截，只是营养没跟上整个人瘦巴巴的。

        可村长的话到底像刺卡在咙中：万一这小丫真和别人说的那样有出息了，搬到城里去住了，那她们俩口子可咋办？坚儿又咋办？如果是坚儿娶了她...

        赵老二当时只觉晴天霹雳，这实在有违理纲常。

        他第一次打了他。

腐烂。

        她连忙止住念，不敢再去想。

        “赵家、赵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话语被掐断，赵老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也没转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再次叹息出声。

        他那天比平时早到家，赵闻那时候还在读书，房间里昏暗一片。他觉着不对劲，天色朦胧透点暗蓝，这小子要是在读书的话怎会不亮灯？

        “你、你知错了吗？”赵老二浑血上涌。

        他不觉得这样是错误的，在这个家里隐隐约约的那些排斥他不是没有感受到。但这是他第一次在二伯的眼中看到了切实的失望和更深层次的一些东西。

        那时候他对赵闻还不算苛刻，也是真心有过想要好好把大哥唯一的孩子抚养成人的想法。

        “唉...唉！”赵老二沉默了会突然长叹：“真是造孽啊。”

        谢秀香私下里搞得那些小动作他是知的。刚开始发现时还会发脾气和她说不能这样，到底是大哥的孩子，他们也算是这孩子仅存于世的亲戚。到底不能这么绝。

        饭桌上这回只剩两人了，赵老二没关心下了桌的婆子，他再次开口：“那姑娘...真知你的情况？”

        他从未见过哪一个男的会这样。“鸡”这个词在当时都只是有所耳闻，传出去是要遭上的人来查的，那在他的认知里也只能出不能进，但撅着屁半俯在床上的影摇曳晃动着，动作熟练脸色红，很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这下谢秀香确实大脑一片空白了。

        老子平日里最听不得她骂这小子，怎的今日竟如此生气，还给人打了一顿？

        少年上红痕交错，不少地方破了正在往外渗血，就连刚到家谢秀香都被吓了一大。

        满心的悲戚笼罩着她，到底是没敢说些什么，埋匆匆扒两口饭将碗筷叠在一起就往厨房赶去，活像后有鬼在追似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谢秀香那些明晃晃的偏心的压榨视而不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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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发问和上次完全不同，话语中蕴着一点被掩盖得很好的嫌弃和难以置信。赵闻知他在问什么，他放下碗筷，直视着对方有些浑浊的眼睛：“她知。”

        只不过所有的念都在透过窗看清房内的人到底在些什么时化作乌有。

        谁知今天倒是听说这小白眼狼和那姑娘有情况。虽说她并不觉得刘家那丫是良，甚至可以预想到若是她真嫁进门来情况会有多糟糕。新媳妇啥都不会干，日后有的是时间去磋磨。

        赵闻沉默着，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