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腰竟生起一阵酥麻。

        下巴被箍住将她的脸往上抬，她看见爸爸微笑，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角。

        周文丽手忽的一紧，下意识看向方昊，见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她说还行，就不再和方思妤说话。

        “妈妈，来得及。”方思妤说。

        他俯凑近，呼在她上，“我想要你多依赖我一点，多喜欢我一点，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都给我。”

        她涌起一怪异的酥麻颤栗，瞬间冲到，大脑一片空白，想些什么从中抽离。

        从前不会多想，现在却会胡思乱想。

        一开口就说：“爸爸，妈妈去都城干嘛？”

        语气平淡：“她去找一位故人。”

        说完就后悔了，去散心旅游呀还能干嘛，她不是知吗？

        清晰的看见，男人明亮的眼瞳中有她，像要把她入里。

        她猛的摇摇，鼻腔出微重的气息，努力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开。

        “妈妈，你放心去玩吧，不要担心我。”方思妤紧紧拥抱了妈妈一下。

        方思妤怔住，微张轻轻颤动。

        她不懂，但觉得这次旅行对妈妈来说应该很重要。

        想爸爸是不是……

        去机场的路上，周文丽在车上一遍遍看手机，锁屏界面上的时间从七点十二到七点十三，她关了屏幕，又打开，再关掉。

        “爸爸，”她突然开口，“昨晚，对不起啊，我不知生理喜欢是那个意思，不能用在爸爸妈妈上……”

        窗外的行树一排排往后退，阳光斜进来，透过车窗玻璃在一家三口上留下忽明忽暗的光斑。

        想到爸爸轻柔的，一次次落在她脸上的，细细密密的亲吻。

        就差嘴了，就差一点点。

        周文丽满脸欣又感激，眼睛都红了，她笑着和方思妤挥手，说会很快回来。

        想爸爸的嘴，碰过她的额、眉眼、脸颊、鼻子、下巴，还有颈，还有角。

        想到渴望。

        昨晚爸爸都给她屁药了，真的只药，别的都没，妈妈总是想得太多。

        她不知怎么就咽了咽口水。

        看着爸爸的手，骨节分明且修长，轻而易举掐住她的腰。

        她发现妈妈的眼神里有很多情绪，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点点忧伤。

        “回家，思妤。”方昊牵着她往出口走。

        到机场大厅后，周文丽把方思妤拉到一边，又开始叮嘱，等她絮叨到一半，方思妤打断她。

        方昊眼神更深，盯着她看好一会，了她涨红的小脸。

        “我知。”周文丽把手机放进包里，过会又拿出来，看了一眼，“七点十五了。”

        又心慌了，现在她却想，心动是不是也和心慌一样，心脏得很快，快到呼困难，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拼命撞击四周想冲出来。

        “没关系，思妤，对我来说都一样。”

        方昊脚步停住，转回看她，她却立低。

        ……

容，他抬看了方思妤一眼，目光平静，嘴角那弧度淡淡的。

        方思妤低，但目光又忍不住定在爸爸的小臂上，青在肌肤下盘踞延伸。

        “妈妈，都城很好玩吗？你好期待呀。”方思妤好奇的问。

        想到生理喜欢。

        方思妤的手被握住，男人炙热的手心将她包裹，紧实有力不容挣脱。

        方思妤脸一阵红一阵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措过。

        那些由妈妈指向她和爸爸的臆想，起初是烦恼，后来像变成了暗示或眠，而如今，她真的把爸爸当成了是喜欢她的。

        她看着前的爸爸，背影高大，宽肩窄腰长，难得穿了一次衬衫，整个人气质多了丝矜贵，侧看她时，就会看出骨相的优越，鼻梁高下颌畅。

        “妈妈，我会把门反锁好，也会提醒爸爸，不要对我太亲密。其实我明白的，只是爸爸并不是妈妈想的那种人，不过不爸爸怎么样，我都会听妈妈的话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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