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坏？最多就是被他找个理由抽一顿。

        如果周末的调教是她特别讨厌的内容，比如被戒尺抽打认错，比如上次被艾瑞克旁观，到了周一，她一定会主动给郑逸飞发信息，说点不着边际的事。

        那几次的日期，谢砚舟都记得，是他抽她特别狠的时候。

        “朋友的朋友。”沈舒窈咬，“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她拼命忍住眼泪，告诉自己，她必须坚强起来，保护好郑逸飞。

        但是……那只是……那只是……和同事一起喝了一杯咖啡。

        沈舒窈，镇定，集中神，不要胡思乱想。这样，会被谢砚舟看出破绽。

        就是因为她的态度太过克制了，才显得刻意。

        沈舒窈压抑自己急促的呼，故作镇定地走到谢砚舟边。

        今天最好的结果，就是打消他的疑虑。最差最差，也要让他觉得郑逸飞什么都不知，把所有的过错揽下来。

        现在她已经无暇顾及郑逸飞会不会知她和谢砚舟的关系，她只祈求郑逸飞不会因此被谢砚舟伤害。

        谢砚舟沉下语气：“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她好心理建设，点：“你到底要问什么？”

        沈舒窈其实说话没谱，一个不小心就会说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几近冒犯的吐槽，但是她和郑逸飞的对话却都礼貌客气到了反常的地步。

        沈舒窈努力维持平静的表情，眼睛却有点泛红：“在湖城就认识了。”

        她知谢砚舟是故意在郑逸飞面前展示他对自己的所有权。

        沈舒窈看了一眼桌上的内容，全是她和郑逸飞的对话。她深一口气开口：“这些东西……”

        她想起江怡荷说过的，哪怕只是和别人有些微超出同事关系的接，倒霉的都不止是她一个人。

        沈舒窈控制自己不去看郑逸飞的反应，垂着眼睛不说话，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他把郑逸飞面前的两份文件的复印件摊在沈舒窈面前，语气漠然：“你的回答，会决定你的惩罚，和他的去向。”

        镇定，沈舒窈。她那么努力克制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谢砚舟拿她没办法的。

        这算什么？在他那里受了委屈，就去找这个男人寻求安？

        谢砚舟瞥一眼郑逸飞，看到他的手蜷缩了一下，心里冷笑一声。

        谢砚舟却把她扯到自己的上坐下，着她的下巴盯紧她的眼睛：“老规矩，我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不准说谎，不准隐瞒。”

        看到她神情惊惶，谢砚舟收紧了掐着她脖

        她知不知这样小心谨慎更显得可疑。

        “他为什么在洛克兰？”

        在谢砚舟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谢砚舟住她的下颚，她抬看他：“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还有一点，沈舒窈几乎不会主动和男孩子私聊，只会在对方主动的时候回复一两句。哪怕是楚行之和安浩然，她都几乎只在群里和他们说话。但是她却好几次主动和郑逸飞聊天。

        谢砚舟既然把郑逸飞找了出来，沈舒窈就知他不会轻易放过。

        她深一口气，打算先下手为强，却因为他目光里的威压，最后眼泪半悬在眼睛里垂着视线说：“你还有别的要问吗？我和他只是朋友。”

        “没……”沈舒窈没说完，就想起那次两个人一起去星巴克。

        “他就是个朋友而已，又不知你是什么人。”沈舒窈的语气故作厌烦，“你能不能别发神经了。”

        他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沈舒窈，他甚至没有资格坐在自己对面。

        但现在知了答案，他轻易就看出沈舒窈对那个男人的不同。

        谢砚舟没回应她故意的挑衅，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到她的肩膀，然后过她的腰和背，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美瓷。

        谢砚舟冷声：“你是说，刚好在你搬回洛克兰的同一时间，在‘我’的公司里有机会，是吗？”

        谢砚舟呢？他都能在艾瑞克面前抽她，会不会出其它更过分的事情来？

        会不会觉得她愚蠢又傲慢，玩弄他的感情？

        “刚好有工作机会而已。”

        沈舒窈深呼看他一眼：“到底是什么事。”

        谢砚舟却直接扣住她的脖子，漠然开口：“你们单独相过吗？”

上了床，他才会察觉？

        沈舒窈瞄了两眼文件，眼神闪烁一下。

        郑逸飞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虚荣的女孩，是为了钱和谢砚舟在一起？

        她真的以为他不会发现？

        她知事到如今，自己和郑逸飞再没有任何可能。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在意自己在他心里的观感。

        他注意到沈舒窈和郑逸飞的视线都在他手里的复印件上，便放下文件对沈舒窈说：“过来，我有话问你。”

        只要稍微有点亲近的对话，都被她从手机里和电脑里删掉了。

        他看过了郑逸飞的面试文件和入职时间，这个男人本就是在沈舒窈被他带回洛克兰的同一时间开始申请惠方的工作的。要说他不是追着沈舒窈而来，谁会相信？

        “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