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前。

        "这些年……你过得开心吗？"

        印缘怔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听说了一些。"沈毅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很轻，"关于你婚姻的事。"

        印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大上的裙摆。

        "都听说什么了？"

        "不重要。"沈毅摇摇，"我只是想说……不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你的错。"

        印缘转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惊讶。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掠而过，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你是个很好的女人，印缘。"沈毅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从高中时候就是。善良、温柔又贤惠……那时候我就想，能娶到你的男人，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印缘没有说话。她微微低下，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也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酸涩。

        "后来听说你结婚了，老公是省城的红人。"沈毅的语气里有一丝苦涩，"我还替你高兴过，觉得你找到了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但现在看来……"他顿了顿，"那个人，并没有好好珍惜你。"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红色的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给车内染上一层暧昧的色调。

        沈毅转过，目光直视着印缘的眼睛。

        "印缘，我等了你很多年。"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镜片后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现在你回来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印缘望着他的眼睛，心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觊觎，只有真诚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口也因为紧张而起伏得更加剧烈，安全带勒着她丰满的，随着呼一松一紧。

        红灯变绿，后面的车按了喇叭。

        沈毅收回目光，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放在换挡杆旁边，指节修长而有力，"我只是想让你知……有一个人，一直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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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罗珊家楼下停了下来。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印缘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安全带松开的瞬间，那对被束缚了一路的傲人双峰微微弹动了一下，晃出一诱人的弧线。沈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

        "谢谢你今天送我。"印缘轻声说，侧过脸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微微张开，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妩媚。

        "也谢谢你在聚会上……帮我挡酒、挡那些人。"

        "不客气。"沈毅转过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掠过她修长的脖颈。

        他嘴角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沉，"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他报了一遍自己的手机号，印缘低存进通讯录。

        她垂着的姿势让长发落到前，遮住了大半风光，出了后颈那片细腻雪白的肌肤。

        "那我先上去了。"印缘抬起。

        "嗯。"沈毅点点，目光依依不舍地在她脸上连，"晚安，印缘。"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