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以为床上就是一个人的全
吧?"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呼
声。浩辰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盯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别说得这么难听。"浩辰俯
想摸她的脸,"你明明后来也..."
"
开!"小曼猛地抄起床
灯,玻璃灯罩在墙上砸得粉碎,"不要再碰我!"她胡乱套上衣服,双
却
得站不稳,不得不扶着墙。
浩辰终于变了脸色:"你冷静点..."
小曼的手指还在发抖,可扣纽扣的动作很稳。最后,她捡起地上的手机,
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别再联系我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什么。
门关上的瞬间,浩辰仍坐在床边,盯着自己刚刚
过她下巴的手指,忽然觉得——这场他以为稳
胜券的游戏,好像彻底脱离了掌控。
******
一天晚上我们的通话里,小曼的哭声来得有些突然。我的听筒里传来小曼断断续续的抽泣。
"怎么了?"我把手机贴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离她近一点。
"没...就是最近好多事情,突然好想你..."她的声音裹着
的水汽,"在一起的时候老公就能对我好了..."
我听见她擤鼻涕的声响,还有被子翻动的窸窣声。
"
上就能见面了,又能对你好啦。"我摸着床
倒计时的日历,还有七天画着红圈,"这次放长假,我带你去吃新开的那家——"
"我讨厌学校。"她突然打断我,声音像绷紧的弦,"食堂的菜越来越难吃,洗个澡还要走很远去澡堂,连图书馆的椅子都硌得人腰疼,上学的生活无聊得日复一日..."她细数着这些微不足
的抱怨,语速越来越快。
我安静地听着,直到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每次都是这样..."她
了
鼻子,"说着快见面了快见面了,结果永远都在等下一个假期。"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
钻进来,我望着窗外摇晃的树影,突然很想穿过电波去抱抱她。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干巴巴地悬在半空。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轻笑:"你那些冷笑话,只会让我哭得更厉害..."
我知
她总是会被我准备的冷笑话逗笑,不顾她的反对,自顾自地讲了起来:“这是一个开
很恐怖,中间很搞笑,结局很悲惨的故事。”
“从前有一只鬼,它放了个屁,然后就死了。”
如我所料,电话那
传来了一声“噗嗤”,然后就是小曼疯狂在被窝里憋笑的声音。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小曼憋得通红的脸颊。她把被子角紧紧咬在嘴里,生怕漏出一丝笑声,可肩膀还是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木质的床板随着她的抖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明显。
下铺的室友疑惑地敲了敲床板:"小曼?你在干嘛呢?"
"对不起,没...没事..."她
糊地应着,突然又想起那个笑话,赶紧把脸深深埋进蓬松的枕
里。笑意像泡泡一样不断往上冒,她死死攥着被角,憋得眼眶都
了。有几滴泪珠悄悄
落,在枕套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