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她猛地偏躲避，后脑勺却撞上后坚的墙，让她晕眼花。眩晕中，那的已经蛮横的扫过她的鼻尖。

        “别动。”他着钳住她下巴，不再让她有半分闪躲。

        那令人作呕的舐并未停止，反而继续向上，最终，那热的尖极其缓慢地扫过她右眼之下，颧骨之上――那颗极小的、平日里几乎看不见的殷红色小痣。

        紧接着，那尖重重碾过她紧闭的眼睑。

        “别碰我！”她终于崩溃般低喊，想要偏躲避，可他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挣脱。

        “怕了？”他冷笑，尖抵上她的睫，去她眼角未落的泪珠。

        热感过眼角，咸涩泪水被他入口中。

        “躲什么，小婊子？”

        姜宛辞的瞳孔骤然紧缩，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几乎让她窒息。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顾不上了，四肢在慌乱里乱推乱抓。

        忽然，指尖碰到一物，冰凉、坚。是她刚刚反抗时被扯落的发簪！

        那一瞬，不必思考，不必犹豫，她只听见自己心脏狂乱的鼓点。

        只是凭着本能，她咬牙抬手，带着彻骨的狠意，拼命一刺。

        “噗嗤！”

        耳边响起一声低闷的痛哼，血腥味骤然弥漫。

        她的手还在发抖，她感觉到发簪尖锐的长穿破肉的感觉，随即手腕被反震得麻木。

        剧痛从手腕上传来，几乎剥夺了她的呼。

        第五章  你和我一样脏了

        金簪的尖端卜一及阻碍，姜宛辞就发狠地向下刺去。明明已经没入血肉，却再难推进半分。

        韩祈骁的肤在簪尖刺入的瞬间绷紧，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本能比思绪更快。

        反应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下意识的侧，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腕。可终究是迟了半步，簪尖仍斜斜划破了他的衣襟，没入肩窝的一寸，鲜血顺着铠甲的隙渗出，热意带着腥气弥散。

        他闷哼一声，眼底骤然掀起滔天怒意。甚至没有等疼痛彻底蔓延，他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殿内炸响。姜宛辞被打得偏过去，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她瞬间红的脸颊。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肩膀上留下刺目的红。

        直到这时，肩窝的剧痛才迟来地窜上韩祈骁的神经，疼痛如烈火灼烧，顺着伤一路直冲太阳。

        他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持簪的手腕，生生将金簪从自己血肉中出。更多的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半边衣袍。

        “贱人！”

        他暴怒的嗓音嘶哑得可怕，指节突然施力，看她因为痛苦而松开了手中的簪子。

        甲胄间坚韧的革阻挠了金簪的刺入，带给了他死里逃生的侥幸，然而在回过神来后全都化作了滔天怒火。

        她想杀死他。

        这个认知比簪尖刺入肉的痛楚更让他暴怒。

        姜宛辞的手腕被他死死钳住，几乎能听见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她咬紧牙关，看着跌落锦褥的带血金簪，锋利的簪尖泛着冷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寒凉。

        她被扯起发，仰看他，半边颊火辣作痛，耳中嗡鸣仍然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