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意味。

        最刺眼的是右边尖附近，那里有一圈完整的齿痕，中央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凝固的血珠，显然是不久前刚刚留下的。

        韩祈衍的视线在那片狼藉上停留片刻，掐着她的手并未松开，只是力懒懒地缓了一分，嘲弄地抬眼看她。

        “韩祈骁干的？”

        姜宛辞睫漉漉地黏在一起，只是羞愤地咬住着下。

        男人指腹按上其中一最深的咬痕，在血痂边缘刻意一刮，引得姜宛辞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惊。

        “嗤……难怪碰一下就抖。”

        他毫不意外地低笑，左手拢起了绵的肉，指尖沿着那圈齿痕细细描摹，语气里的嘲弄更甚。

        “这么深的印子……都快咬穿了。你的三殿下就是这么‘疼爱’你的？”

        韩祈衍盯着她强忍的模样，眼底涌出厚的兴味。他俯，嘴贴上那凝结血珠的伤口，尖重重碾过。

        姜宛辞猛地绷紧了脊背。

        那尖本就饱受折磨，愈合的刺混着未散的痛楚，平时连最柔的衣料拂过都让她冷汗涔涔。现在被热的尖反复碾压，尖锐的刺痛混着酥麻的意，是像无数细小的电从伤口里钻出来，直窜到口深。

        “……哈啊……别……放、咳——！”

        嘶哑的阻止被他骤然收紧的指力掐断，化作一连串呛咳。

        他似乎极享受她的反应，牙齿故意刮过齿痕边缘，随即将牛般腻的肉大口吞入，面裹紧那粒的珠子用力，发出暧昧的水声。片刻后又忽然吐出，用冰凉的夹住它，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

        “……呃……哈、不……！”    她溢出崩溃的泣音，双手胡乱地抠挖他的手指，深切的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持续的刺激下，大片雪白的脯晕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被薄雾笼罩的桃花。

        就在她颈侧淡青色的络因为窒息而突突动时，韩祈衍终于肯吐出那颗被得胀发亮的尖，夹在指间把玩。

        “瞧，随便弄两下就浪成这样，”他角还沾着肌肤上的气，眼神戏谑，“红的像个熟透的烂桃儿，一掐就能淌出水似的。”

        一边说着，左手已经探入她散乱的下裳，径直摸向间。

        姜宛辞浑一僵，最后一点支撑仿佛也被抽干，如同一株被狂风暴雨打垮的芦苇。她阖上眼，呼细若游丝，似已认命。

        韩祈衍的视线扫过她无力垂落的手。

        就在他掌心微松的刹那——

        那看似放弃的，骤然爆发出孤狼濒死般的反扑。

        姜宛辞屈起右膝，不顾一切地朝他下狠撞而去！

        韩祈衍瞳孔骤缩，只来得及侧避开要害，剧痛仍旧着骨掠过。他闷哼一声，踉跄着退后半步。

        颈间钳制骤然消失。

        姜宛辞失去支撑，像一尾脱钩的鱼，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咳……咳咳咳——！嗬……嗬……”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冰碴般猛地灌入她空瘪的肺叶，激起了撕心裂肺的呛咳。她捂着咙蜷缩在地上，眼前黑雾与金星疯狂交替，耳畔除了自己血奔的轰鸣，只模糊听见一声咒骂。

        韩祈衍站稳，骨被撞传来隐痛，令他忍不住颦眉。他低看了看衣袍上被她指甲划出的浅痕，又看向地上那团颤抖的雪白。

        衣裙几乎全都散开了，出整个光的背脊和半边圆的。背上同样布满斑驳的痕迹，在冰绡素纨般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目，也格外……惹人摧折。

        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审视淡去了一些，眼底燃起一簇暗沉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