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怜悯地抓住少女那双无力挥舞的手腕，强行将它们按在，迫使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完全暴出来。

        随即，那泛着冷光的手机萤幕直接抵到了她的鼻尖前。

        “睁大眼睛看看，这只因为随地大小便而兴奋到翻白眼的母狗，不是妳是谁？”

        萤幕上正高清播放着刚刚录下的影片。

        画面中，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正毫无廉耻地张开双，撅着屁，一边发出淫的呻，一边任由黄色的从内涌而出。

        那副陶醉、享受、甚至带着几分野兽般狂野的神情，深深刺痛了楚璃的双眼。

        “不看……我不看……啊啊啊~~……”

        楚璃痛苦地闭上眼睛，剧烈颤抖，后里那震动的猫尾巴随着她的崩溃而疯狂搅动肉，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酸麻。

        “呵，不看这个？那看看这些如何？”

        张然轻笑一声，手指动萤幕，切换到了相簿介面。

        一张张更令人绝望的照片映入眼帘。

        第一张，是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长舐物碗里牛的特写。

        照片里的她，眼神里没有半点为人的尊严，只有对食物的贪婪和对主人的谄媚，嘴角挂着渍的模样看起来既痴傻又色气。

        第二张，是她为了追逐逗猫棒而跃起在半空的瞬间。

        那对在空中甩的硕大房、那个因为兴奋而大大张开水的花、还有那条高高竖起的猫尾巴，无一不在嘲笑着她所谓的清高。

        “看啊，妳得多好。”

        张然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作为一只物，妳可比人快乐多了。没有烦恼，没有羞耻，只需要张开讨好主人就行了。”

        “不……那不是我……你对我了什么……呜呜呜……”

        楚璃无力地在地，泪水混杂着汗水打了地毯。

        她想要否认，可眼前画面中的一幕幕又是如此真实。

        张然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只崩溃的“物”，神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一意犹未尽的愉悦。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别哭了，去把自己洗干净。等会跟我出去吃饭。”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了楚璃强烈的反弹。

        少女猛地擡起，那双布满红丝与泪水的蓝眸死死瞪着张然，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羞愤。

        “吃……吃饭？”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重的鼻音，“你把我变成这样……还想让我陪你出去？”

        “不可能……我不去！杀了我也不去！”

        楚璃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因为愤怒与恐惧而剧烈颤抖。

        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长时间维持爬行姿势导致双发麻，加上手上那双该死的肉球手套本无法借力。

        “噗通”一声，她再次狼狈地跌回地毯上。

        这一摔，牵动了后里的猫尾巴。

        “呜……嗯啊~……”

        糙

        的绒逆着的狠狠一刮，一又酸又麻的怪异快感瞬间窜上脊椎，让她刚刚聚起的气势瞬间崩塌，化作了一声甜腻的。

        楚璃死死咬住嘴，直到尝到铁锈味才勉强止住声音。

        她用那双圆的肉球手套抵着地面，不断往后缩，拼命摇：

        “我不会出门的……你休想再羞辱我……哪怕你把视频发出去，我也绝对不会这样跟你出去！”

        这是她为人类最后的底线。

        在家里被这样对待已经是地狱了，如果再被带到公众场合……那她就真的毁了。

        面对少女激烈的拒绝，张然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他缓缓蹲下，视线与坐在地的楚璃齐平。

        修长的手指伸出，轻轻勾住了她颈间那个冰冷的黑色革项圈，向前微微一拉。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耳边炸响，让楚璃的本能地一僵，瞳孔微缩。

        “不想去？”

        张然低声反问，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其实，我也喜欢妳刚才那副样子的。”

        张然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感的耳廓上，语气温柔得令人骨悚然：

        “乖巧、听话，不会哭闹……多完美的物啊。”

        “既然妳这么讨厌去吃饭，那不如……”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我就成全妳，让妳永远当一只猫吧。”

        “妳会彻底忘记‘楚璃’是谁，忘记妳的父母、学业、尊严。妳的余生，就只能赤地爬在地上，用这个盆子吃饭，在那个垫子上撒……”

        随着张然的描述，楚璃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永远变成那副痴傻淫模样的画面，那种自我意识被彻底抹杀的恐惧，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不……不要……”

        她惊恐地看着张然手指即将落下的动作，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相比起变成一只连思想都没有的畜生，保留清醒的意识——哪怕是痛苦的清醒，竟然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错了……我跟你去……”

        楚璃顾不得上的狼狈，笨拙地用肉球手套抱住张然的膝盖，泪水决堤而下：

        “我去……我陪你去吃饭……求求你，不要把我变回去……呜呜呜……”

        少女哭得梨花带雨，因为极度的后怕而剧烈痉挛。

        前那对饱满的雪紧贴着张然的小，随着哭泣不断摩、挤压。

        间那还未清洗的猫尾巴无力地垂在地毯上，显得格外凄凉。

        看着彻底听话的少女，张然满意地收起手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漉漉的发，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物：“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