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凑过去亲亲他的角，“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本人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我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啊……大概是我遇上你们的打开方式都不太对吧。”

        说到底陷进去的是他，不是她。

        但她还是摇摇，“不好啊，那我就没办法约别的美人了啊。我其实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一边听柳公子抚琴，一边看白公子舞剑，那才享受呢。”

        好半晌，才艰涩地：“在你心里……我到底算是什么呢？”

        柳凤：……

        柳凤只觉得纵有千言万语，都被堵在咙里，哽得发痛。

        她不由打了个寒战。

        “所以，”柳凤再次扣紧了她的手，“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别人……都不是问题。”

        一直到程如风不上气，伏在柳凤上，辰辉才放开了她，改为咬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真到我说那些话的那天，我就不会去上别人，但你也就别想嫁给别人什么神仙眷侣了。”

        “胡说八。”辰辉说着，大手已顺势在她柔又有弹的肉上起来，“我才没说过什么死去活来的话。”

        柳凤把程如风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整颗心……不，我整个人，都好像重新活了一次，只为了你。”

        问完了，又觉得后悔。

        柳凤抿了一下，深了一口气，也放柔了声音，“你既然爱我颜色声音，那跟我在一起，朝夕相伴，赏月听琴，一对神仙眷侣，又有什么不好？”

        辰辉才懒得听她解释，手指在她菊试探扩张了几下，就直接枪而入。

        “我……”

        “我没办法答应白寄岚，也没办法答应你。”程如风坦然，“就好像我听到你的声音，就会意乱情迷，同样的，下次如果白寄岚撩我，我一样也会跟他上床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啊。”

        他叹了口气，闷闷地控诉：“……花心的女人。”

这样每天每夜，倍受煎熬。”他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但就是没有办法。我还是想见你。我跟自己说，只见一面，好歹要你亲口跟我个了结。但我真没想过……婚约竟然是假的。我真是……高兴坏了。”

        想得真美。

        程如风笑起来，“问题可大了呢。”

        “男人难就不花吗？男人光明正大三妻四妾都不够还要打野食逛青楼呢。”程如风轻哼了一声，“就算是我师兄，在我上的时候口口声声爱得死去活来，转有漂亮的师姐师妹找他，他还不是一样会上？”

        有什么好问的？

        程如风只觉得全一阵酥麻，不由嗔了他一眼，他就是故意的吧，竟然都用上声诱这招，太犯规了。

        如果她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普通的遇上一个男人，循序渐进的恋爱结婚生子，不论是白寄岚还是柳凤或者白映山，都是值得托付终生白偕老的人。

        可是呢，看看她遇上的这都是些什么事。

        灵宗的修行方式，灵宗的生存法则，他也不是不清楚，就连现在，旁边还躺着她的师兄。

        白寄岚要在，不打起来算不错了。

        却是辰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巴掌拍在程如风的翘上。

        他早知她是灵宗弟子的。

        辰辉对她的好，那些温和感动，一层层剥开之后，依然是那片最深沉的黑暗深渊。

        你只听到了这个吗？程如风有点无奈，“我就是……打个比方……”

        “柳公子……”程如风又被这猝不及防的情话击中，叫了他一声，却半晌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程如风结丹之后，对自己的控制越发细微入著，辰辉这下虽然突然，倒也不至于弄伤她，只是稍有些胀痛不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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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凤本想辩白说他不会，但没说出口就被“啪”的一声打断。

        柳凤看着她。

        声音从齿里传出来，有点糊不清，但程如风却听得清楚明白，那一瞬间，甚至好像又看到了她之前离开灵宗那天早上黑化的辰辉。

        她郁闷地再次回过，只叫了一声“师兄”，就被他狠狠吻住。

        “当然就是柳公子啊。”程如风柔声，“众生皆苦，有情皆孽。何必想太多呢？我痴迷于公子之声色，就贪这一晌之欢，又有什么不好？”

        程如风叫了一声，不满地扭过去，“师兄别闹，我跟柳公子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