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打断。

“‘我个人的一小步，全人类的一大步’。

乔桥果然在外面等着，一脸搞不清状况的茫然，张晓东直接拉她进了拘留室。

凑近了她才看到墙上写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各种符号和公式，几乎填满了整个墙面。

周远川说：“张队。”

你说闯？

“领导……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都是我那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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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东敬了个礼，转直奔赵局长。

见到乔桥，周远川紧皱的眉终于舒展开，他看一眼张晓东，后者会意，动手开始轰人，他长相天生凶，不笑的时候还有点阴沉，调查组一开始不愿意走，被张晓东瞪了一眼也都老实了，不到十分钟，牢房里干干净净，只剩下乔桥和周远川。

张晓东懒得听他废话，越过赵局长径直走了。

乔桥进去发现有一屋子的人等着还吓了一，尤其调查组都是一西装革履，乔桥奇怪地看着他们，他们更奇怪地看着乔桥，相看两生疑。

“没什么。”周远川云淡风轻地略过这个话题，他招手，“过来。”

张晓东上凑过去：“周教授，您说。”

他倒退两步，凝望着满墙的符号，眉紧锁。

“是！”

开什么玩笑，国家特别保卫的警卫官都是各级特种队直接选调上去的，年年考年年死人，调查组所有人叠起来还未必有人家训练时的一个沙包扛揍，想闯，是嫌活得长吗？

见张晓东往这边走，他满眼绝望。

张晓东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乔桥呢？”

“起码说明有进步啊。”乔桥信口胡诌，“不是有句话，叫什么今天一小步，明天一大步之类的。”

张晓东瞥了他一眼：“免谈。”

那人只好又哭丧着脸回去。

“张队长……这是哪个传销窝点被端了吗？”

“这个地方我推过无数遍。”周远川指着其中一个节点，“每次都卡在同一个地方，今天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张晓东哭笑不得：“让周教授给你解释吧，我嘴笨，说不清楚。”

赵局长早没了之前的威风，连个都仿佛矮了一截，缩在调查组后面哆哆嗦嗦，不敢吭气也不敢离开，一直拿手帕着额的汗，几分钟就要一次，可见神压力多大。

“张……张领导？”调查组的人哭丧着脸凑上来，“我们特意给周教授准备了一间带特大黑板的教室，还带空调，您看……”

赵局长一时没想起来乔桥是谁：“啊？哦！就、就在门外，我一听是误会，立请她出来了……”

周远川说：“把乔桥带过来。”

“怎么回事……”乔桥满脑子问号，“刚才那些人，还有你……”

这些未知的字符给人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乔桥那瞬间竟然有种正站在浩瀚星空下的错觉。知识的重量压得她不过气，这种压迫感无关乎是否看的懂，就好像凝望深海，你不知它有多深也仍然会保持敬畏。

乔桥老老实实地走过去。

好吧，乔桥压连他指的哪里都没找到……

场面一时僵住，张晓东闭目养神，调查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好在没等多久，周远川停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