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凉。

顾芒的年龄，他没问。

……

脑子里浮现她在赤炎和那帮新学员动手的监控画面。

顾芒：“……”

当初是谁说对陆承洲没兴趣的？

顾芒：“……”

姿势匪里匪气。

顾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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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顾芒人往后靠，椅子稍微倾斜，她双交叠搭在桌上。

果然真香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女孩子晒黑了就不好看了。”老太太不愿意她去军训，看着她细白没什么劲儿的手腕，“咱们靠脑子，不靠力，京大的军训强度很高很累的，怕你吃苦。”

老太太见她坚持要去，也不好多说什么，拍了拍她的手：“那好吧，要是不舒服，记得要说。”

顾芒跟林霜打完一局游戏，林霜说她要去睡了。

老太太拧眉，“真要去军训？”

老太太：“你应该见过他的，的手术就是你和他的。”

“啊。”顾芒声线不经意的几分懒散，“您……不用担心。”

在赤炎，他是真想弄死自己的。

还有执法堂。

偏寡淡的：“不用搞特殊。”

但是她被他活捉的时候，应该没有十八岁。

顾芒啊了一声，“还行。”

林霜看见忽然出现在视频里的男人，不由发自内心的感慨世事无常。

看着视频里支着脸的林霜。

顾芒应了声，听见林霜嘟囔着吐槽她一个国际上的魔鬼教官也不知想什么，要去参加大学生军训。

顾芒挑眉。

林霜笑着跟陆承洲打招呼：“嗨，陆少。”

顾芒：“……”

老太太看着她特招人疼的五官，一脸不舍，“万一晒伤了呢，八月份很热的。”

女人叹息一声，幽幽拖着腔调，“我一单狗，又没有夜生活，不睡干嘛？”

随即拿起遥控把温度调高了三度。

顾芒嗯了一声，顿了两秒，开口：“谢谢，我……能有点儿差，军训好。”

这时候，陆承洲从浴室走出来，低着系睡衣带子。

陆承洲走到顾芒旁边，似乎是懒得倒水，拿起她的杯子喝了大半。

陆承洲听见这句话，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闪了闪。

视频挂断，回到游戏界面

“挂了。”林霜打了个哈欠，“等你军训完约。”

陆承洲颔首，眉眼冷淡的，看见顾芒手边空调遥控上显示的温度，他握了握顾芒的手背。

老太太在这边吃过午饭才离开。

那边，老太太还在继续劝：“你医术好，不用浪费时间去军训了，我看这样，我去找郁院士，你可以跟他系统的学习医术，郁院士的临床经验在国内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好的。”

陆承洲抬，目光落在顾芒脸上。

杀手榜第一的无声，这么多年地位都没人动的了，吃了多少苦？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