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这个，我说过，是灵宝人好命好……”顾十八娘笑，一面看着眼前的针脚密密的几双布鞋。

这就是那刘公高徒的？”他大步过来，伸手拿下一个，打开瓶盖，倒出药。

“你那几个兄弟还打听到什么？”顾十八娘转过，抬眼看他。

众人应声，各自散去不提。

这么快啊，看来沈三老爷家急着用钱啊，顾十八娘有些出乎意料，旋即嘴角笑意浮现。

门半掩着，可以看到里面只有一个小伙计。

“再者，如今人人收不到刘公的药，独独我们收到，晋一，我们已是风浪尖，韬光养晦才是……”王洪彬话对着年轻人说，视线扫过室内。

“三叔？”年轻人很是不解。

虽然还没出正月，但商铺们都已经开门了，相比于四周挂着大红灯笼年味十足，客不断的药行，顺和堂越发冷清了。

灵元卷着一寒气进来了，看到顾十八娘在，愣了下，眼中闪过一丝喜气。

过了三天，保和堂王洪彬亲自将紫金丹的钱送了过来。

年轻人面上浮现不以为意，“这些药师，就爱故弄玄虚……”

灵宝眼圈一红，哽咽：“小姐大恩大德……”

“可是要谁去呢？”灵元在一旁低声问。

顾十八娘抬眼看着他笑，“什么事？”

顾十八娘看着眼前面色红的灵宝，一笑，伸手抚了抚她的。

她咬了咬下……

顾十八娘愣了愣，想到这个关键问题，灵元肯定不能去，而自己呢？

“我正要找你去。”他说。

幽香在手心里丝丝散开。

“傻孩子，你们当初那样艰难，为何宁愿讨饭贼也不去卖为呢？”她缓缓说。

在座的人闻言皆是点。

“只有这些……你知沈家不是一般人家，他们……”灵元低下说。

他想到什么，晃着瓷瓶大笑，“三叔，只有咱们有刘公的药，这下，那些人还能说咱们保和堂的药是次品吗？”

“他娘的……再熬几天，如果李庆那群混账还得寸进尺……”他将拳攥得咯咯响，暗自说。

而此时的顾十八娘正坐着和灵宝说话，灵宝红着眼，再一次抱怨顾十八娘宁愿买仆妇，也不要她去家里伺候。

年轻人面上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显然也知事情的轻重，他应了声是坐下了。

“晋一，且不说顾娘子再三嘱咐，这是她自己出药，不得冠以刘公之名……”王洪彬耐心解释。

顾十八娘接过，倒出来一半，将余下的钱又送了回去

“果然好药……”年轻人深了口气，面上浮现喜色，“这么说，她果然卖药给我们了……三叔……”

“顺和堂要出售了……”灵元说。

“这就很好了。”顾十八娘笑着说，转迈步。

“快去吧，拿这些先要家里的老师傅们鉴定下。”王洪彬面带几分喜悦，不怎么说，解决了这紫金丹的事最要紧。

“找了多人验证，的确一等一的药效。”他笑呵呵地说，一面将慢慢一袋子钱递过来。

“……那个掌柜的已经辞了……原是年前就要盘了出去的，不知为什么又留下了……”灵元在她后低声说。

王洪彬面色一沉，从他手里拿回药，“休得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