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救你就好了。”南香抽噎地将眼睛埋进沈望舒的手心里，痛哭说，“我什么都没有为你。”

“是么？”

“我过一个很可怕的梦。”南香一想到梦里，明明是美丽的少女却摔得鲜血淋漓的画面，就觉得惊恐。直到当她感到少女就在她的边，正笑嘻嘻地凑过来，鲜活的生命就在眼前，心里才觉得安踏实，低声说，“很可怕。我梦见你被我哥欺负了，你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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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南香斩钉截铁地说。

“你妈和我爸都死了，你那个贱人姐姐成为南家的女主人。”南香低声说。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她哽咽地说。

璀璨的目光里温声说，“我一个人也很孤单，如果你愿意的话，就陪陪我。”

因为那是属于女人的战场，豪门中的贵妇或是名媛，更在意的是南曜和南香这对兄

“你可真是一个胆小的人。”她偏说。

微冷的手，慢慢地拂过她的脸颊，将那些眼泪都干净。

当看到少女在宽容而柔地看着自己，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是个疯子，或是一个坏人，南香的眼眶红了。

一个秘密给两个人分享，似乎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她用力转，想要去看清楚沈望舒的脸色。

她听到边的女孩儿似乎屏住了呼，明明是这样荒诞的事情，她却还是忍不住倾诉。仿佛将这些说给边的少女听，自己的心里就会好过一些。

“这就足够了。”想必真正的思纯，也会感到很欣，因为也曾经有一个女孩子因为无法拯救她，追悔莫及。

沈望舒笑眯眯地拉着她进门，点承认，“又胆小又怕寂寞呢。”

这是一种温柔的抚，南香觉得眼角有些酸涩。

其实南香在上一世的结局并不好。

“那不是你的错。”沈望舒顿了顿，突然很想知，南香那时的心情，温柔地问，“如果你那天在别墅，会叫他欺负我么？”

沈望舒摸了摸她的发。

她殷勤地把南香给摁在自己的边，躺在一张床上。这张床很大，沈望舒看着在自己边仰看棚的南香，不知为何，哪怕从前的记忆失去了很多，却仿佛能隐隐约约地想起，自己和那些过去的世界里的好朋友，都是这样很亲近地睡着。

“然后呢？”沈望舒温柔地问。

她蜷缩在沈望舒的边，小声儿地歉，小声地落泪。

她的宽容，叫南香觉得无地自容。

“梦见这样的事情，很难过吧？”沈望舒轻声问。

“我也不止是为了你。”南香目光茫然地说。

她很厌恶思心，同样憎恨着死了自己父亲南成的哥哥，因此在思心和南曜之间兴风作浪。她本来就是南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在她的欺凌之下，思心一度过得非常辛苦，甚至不能在豪门的圈子里立足。

她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好朋友。

她在这张其实型号不小的大床上翻了一下，这才对南香感激地说，“多谢你今天维护我。”为了维护自己，南香把亲哥都给唾了一口。